着。”井伽伽任性的要求。
执拗不过井伽伽,步冬泽只好妥协,让包子将门全部打开,井伽伽这才满意地重新靠在他怀里轻轻用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两下,这才安心地入睡。
海上的风很大,为了不让她感冒,步冬泽拿着毯子裹在了她的身上,甚至把外套也脱了给她盖上,双臂紧紧但却因为她腹中的孩子而又不敢太用力。
不管怎样,就算是她现在没有答应嫁给他,那至少她又回到了他身边,只要她不离开,只要她愿意做的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满足她。
然而,离得越近,心却越感觉离得很远,明明是双手握住,可是却感觉她马上就要离开一般,这种感觉让步冬泽很不舒服很不安,他低头一直看着怀里熟睡的她,却越看越觉得她的脸变得越来越模糊,但是她眼角不知何时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却越发的清晰耀眼,步冬泽猛然一颤,不料这一颤抖不要紧,却惊醒了怀里原本睡得就不是很踏实的井伽伽。
井伽伽猛然睁开眼睛,那眼神里有一种让步冬泽捉摸不透的东西。
“伽伽,我——”
井伽伽没有理会他,从他怀里下来,走到机舱门口,想起了刚才梦里那清晰的一幕,她感觉放佛世人都在嘲笑她,嘲笑她的不孝,嘲笑她的无能,甚至还有人在骂她,虽然她听不清楚但却看得真实。
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大海,她忽然有一个想法,如果此时她从这里跳下海那会怎样?会不会就听不到看不到那些嘲笑辱骂的声音了,想着想着她突然笑了起来,步冬泽一惊,她的脸色为何会突然如此的苍白难看,他心里猛然一颤站起身却不敢上前,他怕他这一上前惊扰了她,她掉下去了怎么办。
井伽伽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平静,虽然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很轻,“步冬泽,你说我要是从这里跳下去会怎样?这样我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了?”
“伽伽不要闹,听话。”步冬泽的声音是在命令,但是里面却透着惊慌,他抬起脚步上前走了一步。
井伽伽扭过脸看了步冬泽一眼,脸色倏然转变,她冷声呵斥,“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就跳下去。”
咫尺天涯,有时候一步便是遥远。
步冬泽不明白为何她仅仅休息了一会儿醒来后就变得跟另外一个人一样,跟刚才那个安静温顺的她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然而他却不敢询问为什么,因为他在恐惧,在害怕。
眼泪婆娑了井伽伽的双眼,不知道是因为海风吹的缘故,还是因为她心里难过的缘故,总是她哭了,无声的哭,没有泣。渐渐,她张开双臂流着泪伫立风中,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苍白可怕,白色的长裙随风飞舞,就连整个人都放佛就要随风而去。
步冬泽离她不到三米的距离,刚毅的脸上写满了悔恨,瞪着通红的双眼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她,不敢上前再移一步。
“伽伽,不要再闹了,过来。”步冬泽依旧命令的口吻,然而低沉沙哑的声音却透着无尽的惊恐。
井伽伽望了他一眼,绝然冷笑,“步冬泽,你休想再命令我,这辈子是我井伽伽太愚蠢才会爱上你,才会被你弄得家破人亡后才清醒!我要让你的余生在无尽的悔恨与自责中度过,这样我才可以安息,才可以对得起死去的父亲和还未出生的孩子!”
“伽伽,听话,过来,为了我们还未出生的孩子。”步冬泽的语气不再有一丝的强硬,成了哀求。
井伽伽低下头轻抚已经隆起的腹部,泪水颗颗落下砸在脚下冰冷的铁板上,她猛然抬起头,发现他已经快到身边,她呵斥——
“步冬泽,你站住!”
“伽伽,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求你,不要扔下我……”两行晶莹的泪水顺着这个昔日冷酷无情男人的脸颊悄然滑落。
“你休想!”井伽伽留下这句话便真的随风而去——
步冬泽伸手只来得及抓住她裙角的一片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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