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什么都说漏嘴了。
炎律察觉到了步冬泽松了一口气,盯着他问道,“哥,你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怎么了?你在紧张什么?”
原本就紧张,被炎律这么盯着,步冬泽这一会儿竟然有些说不完整话了,“我,我哪里,我没有紧张。”
炎律脸凑近步冬泽,笑着说道,“还说没紧张,话都说不好了,这可不是你,哥,说吧,背着伽伽做了什么亏心事,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她。”
“你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哥,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刚才在撒谎,老实交代到底做了什么事?”
步冬泽邪邪地笑着,一副很得意的神情,“这是我跟你嫂子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我是你弟弟,你说能跟我没关系吗?”
“不跟你胡说了,我们说正事。”
“有什么正事,难道嫂子跟你的事情不是正事?”炎律故意这么说,今天他就是想要让他生气,谁让他睡了这么几天,害得他这几天都寝食难安。
“我说的也是我们之间的事。”
“难道大哥你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在我印象里可没有什么能难倒大哥你的。”
步冬泽叹了一口气,以前他也是这么认为自己的,可是后来他才发现,自己以前是多么的自傲,以前他甚至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去爱一个女人,遇到井伽伽后他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简直太荒谬可笑,他不但爱上了一个女人,而且还因为她放弃了去报仇。
“我跟伽伽之间的事情。”
炎律看着步冬泽,从大哥的眼神里,炎律似乎真的看到了困难,他不再开玩笑,轻声问,“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回来都没有见到伽伽,而且在回来之前我给她打电话,明显能听出来她在生你的气,据我了解,她不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她无法原谅的事情吧,我想,绝对不是因为女人。”
炎律是了解步冬泽的,而这也是他们兄弟这么多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一直没有将关系闹僵的一个重要原因——相互了解。
“年前绑架寒昊和寒冰的人是我,我一直都没有告诉她,但是前不久她还是知道了,可是,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寒昊就是井陉的儿子,伽伽的孪生哥哥。”
如果是这样,那么伽伽离开是情理之中的,因为寒昊是井陉的儿子,当时井陉就是因为知道儿子出事他才会一时着急心脏病突发然后不久离开人世,如果换做他是伽伽,她也不会轻易就原谅大哥的,可是,炎律从步冬泽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叫做悔恨的东西,他知道大哥真的是后悔了,他今天既然肯告诉他这些事情,那说明他希望他能帮助他。
“哥,你跟伽解释过这件事了吗?”
步冬泽摇了摇头,他想过要解释,想了很久,可是他害怕她知道了真相会离开,所以他一直没有跟她解释。
“哥,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你还不了解伽伽呢?如果你提前给她说了,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局面,而且我还听说前几天寒昊从B市回来被人打昏,他们说也是你让人干的,但是我不相信,哥,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我跟她说了,可是她不相信。”
炎律太了解步冬泽了,他是个非常高傲死要面子的人,他的解释肯定不是好声好气的那种,绝对是,他摇了摇头,手放在了步冬泽的手上,说道,“我相信你,哥,我想伽伽需要的是时间,给她一些时间,也跟你自己一些时间,等你们都冷静下来然后再却面对这件事情,或许会比现在好一些。”
“但是她如果再也不回来了呢?”
“哥,我怎么发现你现在变了。”
“我怎么变了。”
“变得不像以前的你了,不过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放心吧,你先休息,说不定明天伽伽就会带着念天回来了,我听包子说下午的时候念天打过来电话。”
步冬泽瞪大了眼睛,良久,他回过神,缓缓张开嘴,“你说的是真的?”
“看看你自己的手机,一串数字的那个就是。”炎律把手机递给步冬泽。
步冬泽不相信地看了炎律一眼,这才接过手机,在已接来电里面确实有一串数字,显示通话时间是一分钟五十八秒,时间是下午两点零三分打来的,步冬泽慌忙拨了回去,可是手机里传出的却是号码不存在的提醒,他颓然地耷拉着一张憔悴但依旧英俊的脸,失望地闭上了眼睛。
炎律看了看步冬泽,站起身给他掖了掖被子,轻声说了一句,“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然后就出了病房。
==============深度宠爱=========
城堡里井伽伽从下午昏迷到现在还没有醒来,井念天一直坐在她的床边,一双大眼睛已经哭得红肿,晚饭还没有吃,他一遍一遍地说着“是自己不听话惹妈妈生气了,是自己不听话惹妈妈生气了”,弄得什连在一旁忍不住泪眼婆娑。
“妈妈,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就不要不理我,好不好?”趴在井伽伽的耳边,井念天恳求道,然而井伽伽依然没有听见,睡得“安然”。
什连轻轻拍了拍井念天的后背,轻声说,“念儿,你妈妈她没有生你的气,也没有不理你,她只是累了,想睡觉了,你就不要哭了,你看你眼睛都肿了,一会儿你妈妈醒来看到了会难过的。”
“爸爸也生病了,不接电话,现在妈妈也不理我了,曾祖父……”井念天抬起头看着什连,脸上还挂着未来得及落下的泪水,这不仅仅是委屈,更多的是自责,什连原本心里就有些难受,又见井念天这样,彻底忍不住了,但是他不能在曾孙子面前流泪,他慌忙站起身,扭过脸,迅速擦了两下眼泪,嘴里说着,“虫子进曾祖父眼睛里了,都是你哭招来的虫子。”
在小时候,我们都有着这样的经历,每当大人流泪的时候,都会说是虫子进眼睛里了,可是,那时我们并不知道那是假的,甚至还天真地说“我帮你吹吹”,多年后,当年的孩子变成了大人时,新一轮的对话又开始了……
井念天从凳子上下来,走到什连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仰着小脸说,“曾祖父,我帮你吹吹吧,每次妈妈的眼睛里进入虫子的时候,都是我帮她吹的,然后虫子就飞走了。”
“好,让念儿给曾祖父吹吹,把虫子都吹走。”什连又抹了两下眼泪,这才笑着蹲下身子。
“好些了吗?”井念天问。
什连点点头,“好多了,好多了。”
“那曾祖父为何还流泪呢,是不是虫子还没有出来呢,我再吹吹。”
其实在什连刚才说虫子进入眼睛的时候,井伽伽已经醒来了,听着他们祖孙的对话,井伽伽的眼泪也忍不住流泪下来。
“好些了吗?”
什连眨了眨眼睛,笑着点点头,“好了,虫子已经飞走了。”
“妈妈说了,只要虫子飞走了就不会流眼泪了。”
“嗯,飞走了,你看曾祖父都不流眼泪了。”虽然眼泪还在眼眶打转,但是什连却努力控制着不让流出来,他是个长辈,不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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