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他那秃顶谁不知道呢,有什么可以遮挡的。
步索的脸一下子像是结了一层寒霜,那挂在嘴角的一抹不自然的笑还未来得及消失就被冻结在这寒霜中,看着让人有些想笑,炎律在心里替包子捏了一把汗,说实在话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去过步索家,虽然母亲也说过他,但是他依然没有去过,甚至问他叫过的几次“舅舅”都是他非常不情愿的情况下,碍于面子又不想让母亲生气他才会叫的,那时候他也就十几岁的样子。
“你这个混账东西,怎么跟步先生说话呢。”李业在一旁吼了一声。
包子瞥了他一眼,冷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在叫呢,原来是一条疯狗,李业,我没有猜错吧,你就是李业,从来都不出门的步家大管家,李业,只是想不明白,今天为何出门了呢?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家先生生病了,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忠心耿耿地跟着,”黑雨说着又看向步索,“步先生如果不是生病了为何来医院,医院这些地方还是少来比较好。”
包子这些话听着像是在讽刺步索和李业,但是步索却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心里骂道,这不愧是步冬泽的心腹,跟他简直是一模一样的混蛋不识抬举,但是他没有骂出声,因为他现在还不能跟他撕破这张脸皮。
步索收起了刚才犹如结了千年寒冰的脸,笑了笑说道,“年轻人,论辈分你应该跟泽一样叫我一声叔叔,说话的时候不要说得太满了。”
包子当然是个聪明人,他懂得这中间的厉害关系,他也笑着说,“步先生,这医院停业,如果你需要就医,我想你还是去别家医院以较好,虽然这是自家医院,但是也不会打折的。”
“包子,你——”
步索制止了李业的怒火,笑着说,“老夫确实有些不舒服,但是这都是常年积下来的老毛病了,看也看不好了,我已经不关心自己这一把老骨头了,现在泽受伤才是我最挂心的事,这几天一直在忙也没时间来看看,今天这不刚开完会就匆匆赶来了。”
“哦,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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