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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前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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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了一口气,关上车门走向驾驶座,这就是她的一句话,两个字“开车”,多么的可笑。

    经历的每一个创伤,都是历练成熟的过程,井伽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不再怨天尤人。

    掏出手机,井伽伽播放了一首歌曲,将模式调为单曲循环,其实单曲循环是一种心情也是一种生活,一遍一遍听着这放佛从遥远天际传来的空旷声音,井伽伽原本就潮湿的心又开始下起了沥沥淅淅的雨。

    步冬泽的车子开得很慢,但是还是没多久就来到了陵园,抬起头看了看外面,井伽伽摘下耳机放进包里,抱着花下了车。望着不远处一个一个的陵墓,他们孤独地立在那里,不由让人感叹,不管活着怎样的光抑或怎样的落魄,死后还不都是孤独单单的一个,即便是有亲人,那又怎样,当时觉得再也无法承受的阴阳相隔之痛,那不还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在活着的人记忆里慢慢消失,直到,再也想不起来。

    再次踏进这里已经没有了曾经的伤感,有的更多的只是对父亲和母亲的怀念,深深的思念,井伽伽慢慢走到一个看起来跟其它陵墓稍稍有些不一样的陵墓前,缓缓跪在地上,将手里的花放在墓碑前,轻轻笑了,“妈妈,岑儿来看你了。”

    步冬泽一直跟着她站在一旁,默不作声,这是他第一次跟着她来这里,没有想到她的母亲跟自己的姐姐竟然葬在了同一个墓地,这也是他第一次来墓地没有去看望姐姐而是跟着她来到了一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女人墓前。

    墓碑上卢乐的照片已经泛白,但她灿烂的笑容放佛还在井伽伽的眼前,井伽伽笑着伸出手轻轻抚在照片上,轻声低喃,“妈妈,岑儿来看妈妈了,我带来了妈妈最喜欢的白百合和琼花,你看,它们开得多漂亮。”

    空气中飘着清香的百合味搅合着淡淡的琼花清香味,但是却无法让人感受到那种沁入心脾的感觉。

    “妈妈,今天我带着腹中还未出生的孩子,和孩子的父亲一起来看你,你看到我们了吗?念儿已经八岁了,不过今天我没有带他来,他又长高了一些,我都快要抱不动他了。”

    “妈妈,我这次来是跟你一件事,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爸爸已经走了,他去找你了,你们有没有在一起?”

    提起井陉,步冬泽突然明白了今天井伽伽为何会带他来陵园了。

    “妈妈,我是个不孝顺的女儿,我没能好好地照顾爸爸,让他这么早就离开了,对不起……”眼泪顺着井伽伽的脸颊滑落,滴在了地上放着的百合花上,像晶莹的水珠一般,挂在盛开的百合上,接着太阳光的照射,发出了“美丽”的光芒。

    步冬泽蹲下身,轻轻扶着井伽伽的肩膀,“伽伽,别哭了,注意身体。”

    井伽伽晃了晃身体,她现在不想让步冬泽碰她,她开始讨厌他的碰触。

    步冬泽再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墓碑上卢乐的照片,苦涩地扯了一下嘴角,心里,卢乐,虽然曾经我接近伽伽是为了报仇,为了杀什连,但是自从我爱上她以后,我已经放下了仇恨,如果你真的在天有灵,我希望你可以保佑我跟伽伽能够一直走下去。

    “妈妈,我要走了……”井伽伽擦了擦眼泪,她是真的要走了,她知道自己是懦弱的,即便知道了爸爸的死是因为他,可是她还是做不到恨他,她只想离开,不想再让自己背负着不孝之名活在痛苦煎熬中呆在他身边,所以她真的要离开了,停顿了一会儿,井伽伽接着道,“等我改天再来看你,到时候我一定带着念天和哥哥一起来看你。”

    见井伽伽要起来,步冬泽慌忙扶住她,然而却被井伽伽推开了。

    井伽伽已经磨尽了步冬泽所有的耐性,虽然他知道不应该发火,毕竟她现在怀有身孕,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还是没忍住吼出了声,“伽伽,你到底怎么了?”

    井伽伽扶着墓碑站起身,原本她一直也在忍着,现在好了,他朝她吼,她的气也不打一处来,“步冬泽,你朝我吼什么,我怎么了,难道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你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难道还让我告诉你吗?我等了四天,你到现在还不肯告诉我,你到底还想瞒着我到多久,步冬泽,你害了我爸爸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害我哥哥?”

    “我——”步冬泽一时不出任何反驳井伽伽的话,瞪着眼睛干着急,他承认井陉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其实可以井陉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他,即便今天井昊的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那么他也不能什么,更何况今天的事情换做任何人都不会相信跟他没有关系。

    “没有话可了吧,步冬泽,我真的是瞎了眼才会再怀上你的孩子,我真的是个混蛋,我竟然跟害死我爸爸的人同睡在一张床上,呵,真的很可笑,很可笑……”

    看着井伽伽不停滑落的眼泪,步冬泽的心犹如被人用刀一片一片地削着,那绝对不是一个“痛”能形容的。

    “伽伽,你相信我,今天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井伽伽冷笑,“跟你没关系?那你现在敢跟我去对质吗?”

    从井伽伽这话中步冬泽猜到了八分,赫连江和井昊肯定已经回了井家,而且还跟井伽伽了今天上午的事情,回去对质他当然敢,但是,她会相信吗?步冬泽的心里没了底。

    “不敢去了?你原本就心虚,步冬泽,我井伽伽真的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这么久,如果我能在半年前看清你这个人,我爸爸也不会去世……”一口气没上来,井伽伽捂着胸口弯腰蹲在地上,脸紧紧揪在一起。

    “伽伽,你别着急,别生气。”

    “呜呜呜——”井伽伽突然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步冬泽的声音有些颤抖,就连扶着井伽伽肩膀的手都微微抖起来,“对不起,伽伽,你不要哭,好吗?”

    “走开,我再也不愿看到你,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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