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都会让着她,疼爱她,因为她是她最好的妹妹,可是现在,井青青觉得自己放佛跌入了一个黑暗的无底洞,她正一点一点向下沉……
“青青。”赫连江追上了井青青,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顺势将她拉入怀里,看着怀里泪流满面委屈至极的女人,他的心里不仅是深深的自责为自己刚才的玩笑,更多的是心疼不已。
“傻女人,给你开玩笑你都听不出来,再了我只是我对伽伽跟对你的不一样,那能一样吗?我对你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对伽伽那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你能一样吗?”
“我不信,我知道伽伽很优秀,你喜欢她是理所当然的,你放心我不会再缠着你了,你松开手我想回家。”
赫连江扶起井青青,很严肃地道,“青青,看着我的眼睛。”
井青青使劲摇着头,“我什么都不想看,不想看……”
赫连江有些急了,捧起井青青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吼了一声,“看着我的眼睛!”
井青青被他的声音吓住了,不再哭闹,很听话地看着赫连江的眼睛。
“青青,我是喜欢你的,就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这辈子都不会改变,请你相信我,对伽伽,我跟你一样,她是我们共同的妹妹,照顾她关心她是我们的责任。”
井青青没有言语,只是安静地盯着赫连江的眼睛,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喜悦或者不相信,她只是这样默不出声地看着他深邃的双眸,犹如看着两潭怎么也望不见底的幽深。
从井青青的脸上看不到她内心的高兴,赫连江以为她不相信他的,有些着急了,他道,“青青,你相信我的,是真的,我发誓我的都是真的,我发誓……”
纤细的手堵住了赫连江的嘴,笑,这才在井青青的脸上绽放,“笨男人,连句爱我都不会,现在要跟我你爱我,否则,我不相信你的话。”
井伽伽站在病房的门口,也笑了,她知道姐姐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男人,其实在她还没有见过他之前都已经爱上了他,他的声音、他的味道、属于他的感觉。
步冬泽也没有话,却伸出手轻轻从后面抱住了井伽伽,井伽伽撇了一下嘴,将贴在脸颊上的冰袋塞到了步冬泽的手里,步冬泽会意,慌忙拿起冰袋心翼翼地按在了她还未完全消肿的脸颊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我,我——”赫连江支支吾吾数不出口那三个字。
井青青冷笑了一下,“哼,我就知道你刚才的都是假的,连这三个字都不愿意还什么你喜欢我。”其实,她今天就是要让这个男人出这三个字,这几个月来她每次都让他着几个字,他就是不,今天他不她就决不罢休,面上装作生气,井青青的心里早乐开了花。
“我,我,我——”赫连江着急得脸都憋得通红。
“不算了,我要回家睡觉了,你就自己站在这里我吧。”井青青完假装就要转身。
“青青,我爱你!”
这个有些“腼腆”的大男人终于出了这三个字,而且还用了很大的声音,安静的走廊里更加的安静了,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井青青咧开嘴笑了起来,可是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她踮起脚尖伸出手紧紧搂住了赫连江的脖子,声道,“我没有听清楚,你要再给我一次。”
“我爱你!”赫连江又坚定地了一遍。
“江,我也爱你。”井青青也道。
井伽伽的眼睛也有些氤氲,她敛下眸子,拿开步冬泽的手,自己扶着冰袋,道,“步冬泽,看什么,还不抱着我进去。”
步冬泽一愣,随即弯腰抱起井伽伽进了病房,顺便还将门给踢上了。
看着井伽伽红红的眼睛,步冬泽调侃,“老婆,你不会是被他们感动了吧?”
“我还没有跟你算账,走开,我要睡觉。”井伽伽没好气地推开步冬泽,翻身躺在了床上,眼泪跟着滑落,她其实也很想像姐姐那样大声出她也爱他,可是她不能。
病房的门突然响了起来,步冬泽扭过脸看向门口。
“我去看看谁在敲门。”步冬泽站起身。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背对着他的井伽伽,步冬泽出了病房,顺手将门关上,低声问,“你怎么过来了?”
“主子,寒冰今晚准备行动,我打不通您的电话,所以只能来医院。”
步冬泽瞥了一眼莫容,轻笑,冷声开口,“是吗?莫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最好收起你的聪明,别到时候我没有提醒你。”
莫容微微一愣,随即笑着,“主子,我不明白你在什么。”
“不明白?”步冬泽的手掐主了莫容的脖子,“今晚的事情都是你故意,难道我错了?”
“主子,你——”莫容的脸瞬间憋得通红,她紧紧握着步冬泽的手臂,几乎不出话来。
“步冬泽,你在干什么!”井伽伽的声音突然响起,步冬泽慌忙松开手,瞪了莫容一眼,笑着扭过脸,“你怎么起来了?”
“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掐着莫容的脖子?”井伽伽推开步冬泽,来到莫容跟前,轻声问,“莫容,你没事吧?”
莫容揉了揉脖子,“我没事。”
“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井伽伽问。
“伽伽,对不起,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你的脸没事吧?”
井伽伽笑了一下,“我没事,都快消肿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一个人来医院,赶紧回去吧,不然凌飞会担心你的。”
“你没事就好,这样我也就不那么自责了,那我就回去了。”莫容完看了步冬泽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只是,井伽伽突然觉得眼睛有些花了,莫容明明怀着身孕而且已经七个多月了,为何她走起路来会如此的轻盈,这完全不像她今晚见到她的那个有些笨拙的样子。
“还在看她?”步冬泽了一句,井伽伽应了一声转过身向病房走去,心里一直在嘀咕,这莫容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