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你是知道的,我刚刚从医院做完手术回来。”
“那又怎样,没了那野种,我们岂不可以更方便?”
“不行,至少要过了今天。”
萧建永的脸瞬间拉下,他冷哼一声,“梁洛,别给你脸你不要,老子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别不识好歹。”
梁洛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慌忙陪上笑脸,上前挽住萧建永的胳膊,娇嗔地道,“萧总,您别生气,您也是过来人,您也知道女人流产跟生孩子一样,不过一个月是不能行房事的,可是您就忍着一天,不行吗?”
萧建永当然也不是什么好鸟,男人嘛,有几个不拜倒在这女人的石榴裙下。
“好,我就为你等这一天,不过今晚你可要用——”萧建永伸出手捏住梁洛的嘴唇,“你的嘴,满足我。”
“好。”梁洛点点头。
“那你现在去洗洗,然后过来伺候老子。”
梁洛笑了笑进了洗手间,关上门靠在墙上,梁洛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如果真的是什连,那么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一定会找到自己,怎么办?”梁洛低声道,她现在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否则她的命就没有了。
“对,外面就有一个替死鬼,萧建永。”梁洛笑了一下站起身,一双美眸转了几圈,她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
萧建永看了一眼洗手间,骂道,“该死的贱女人,竟然敢给我捅出一个这么大的洞,别是什连了,就是步冬泽我都不敢跟他作对。”
如果熊大明真的被什连的人抓了,那么他必须想个办法将这个女人给甩开,他可不想惹火上身,要知道步冬泽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虽然他没有见过什连,但是对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所以他现在有些后悔了,他招惹谁都不应该招惹井伽伽,虽然那个女人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但是这世上有些东西就是只能远观不能近靠的,而井伽伽就是这一类只可远观不可触摸的人。
“萧总,您也该洗洗了,然后我好好伺候您。”梁洛拉开门出了洗手间。
萧建永正在想办法,被梁洛这一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道,“好,好,我,我去洗洗,你等我。”
“赶紧去洗,别让人家等着急了。”
“砰!”洗手间的门被萧建永重重关上,梁洛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老不死的,这么用力干什么。”梁洛地上骂了一句,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包。
拿着一个白包,梁洛斜着眼看了看洗手间,道,“一会儿让你这个老不死的尝尝什么叫欲火上身而不能解的滋味。”
看了看房间,梁洛匆匆走到墙角的桌子边,从上面拿出一个玻璃杯,倒了一杯红酒,然后将包里的东西倒入了红酒中,搅了搅,确定萧建永发现不了,这才又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然后将刚才杯子里的一杯红酒重新倒入红酒瓶,使劲又摇晃了几下,然后倒了一杯放在桌上。
梁洛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喊道,“萧总,您快点。”
萧建永吓了一跳,拿在手里的浴巾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听出是梁洛的声音,他骂了一句,捡起地上的浴巾,大大咧咧地喊了一声,“急死你个贱人,在外面等着。”
“老不死的。”梁洛对着门口声骂了一句,提高嗓门又喊道,“萧总,人家不是怕你着急了嘛。”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倒两杯红酒等着,我马上就好。”
梁洛笑了一下,她之所以敢在酒里下药,就是知道他有事前喝红酒的癖好,“好的。”
端起桌上的红酒,梁洛看了看,咬牙切齿,“萧建永,我梁洛该收拾你的时候到了,让你得意了这么久,也该让你尝尝滋味了。”
相互利用就是这些人生存的法则,胜了,你就活着,败了,那你便……
生存如此,人如此,本性如此——
今日四千字更新结束,谢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