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律一直都在我身边,一直都在……”
女人都是水做的,果然没错。
步冬泽不由自主伸出手轻轻拭去井伽伽脸上的泪水,将她再次拥入怀里,他看不了眼前这个女人流泪,因为他知道自己会心痛,生痛生痛。
步冬泽不知道该如何去哄女人,因为他从来到没有哄过一个女人,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轻抚摸着井伽伽散开的长发,任她用眼泪浸湿他胸前的白色衬衣。
步冬泽不话,但是井伽伽感觉有滚烫的东西滑进了自己的脖子里。
步冬泽也不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井伽伽,微微闭上了眼睛。
步冬泽依旧不话。
步冬泽打断了井伽伽的话,道,“我的意思是他能听到你的,因为他一直都在你身边。”
步冬泽有些不自然地扭了一下脸,道,“好了,别哭了,我讨厌女人流眼泪。”
步冬泽眨了一下眼睛,笑了一下,松开井伽伽,走向沙发,“没什么,昨天晚上你有事跟我,什么事?”
步冬泽睁开眼睛,抱起井伽伽,向门里走了几步,一只手依旧抱着井伽伽,另一只手伸出来拉上门,接着用脚一踢,里面的门也关上。
步冬泽突然抬起头,盯着井伽伽。
步冬泽站起身,来到井伽伽面前,双手放在她的肩头,轻声,“他能听得到。”
步冬泽笑了笑,“如果律现在能听到,他一定很高心。”
然而井伽伽却越哭越厉害,整个身体都因哭泣颤抖着。
然而出乎井伽伽的意料,这次步冬泽没有发火,他只是盯着她看着,也不话。
看着眼前双眼通红的男人,井伽伽有些不知所措,都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原来这个男人也会哭,她还以为他不会伤心呢。
突然,步冬泽问道,“你爱他吗?”
谁给了谁波澜不惊的爱情,谁又能陪睡去看流言的景?
步冬泽笑了笑,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进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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