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告诉她,他和他的妈咪一直被他的干妈帮助着,她真有些为他们母子担心。
毕竟孟雪茵和她当年的情况有所不同,当年的她在前世可是一位近三十的成熟女人了,虽说没有结婚,但是以她在国外多年的阅历及认识,独自一人,到哪里落脚,都是难不倒她的,要不然,她也不会直接给蓝哲翰写下绝离书,带着身孕,远去国外五年。
“泽尔,以你的说法,就是当初告诉你她叫‘雪儿’的女子,现在站在你面前,你也是完全不认识她的,是吗?”
“嗯!”习泽尔拧着眉头,低应了一声。
“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此时她和孩子一起站在你的面前,你要如何对待他们?”翁思颖问出了习晨曦心中的顾忌。
“姐,孩子,我自会抚养他长大,至于那个算计我的女人,我,我……”习泽尔怕翁思颖觉得他冷血,最终没有说出,只要孩子,不要女人的话!
翁思颖听了习泽尔的话,秀眉微皱,声音清冷的对习泽尔说:“你的意思是,只要孩子,不要孩子的妈啰?”说完这句话,翁思颖从桌后的椅上起身,抬手在额头上摁了摁,“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们男人是怎么想的?与女人上了床,明明是男人占了便宜,却偏要说,是女人不够自爱,自甘堕落,甘愿爬上你们的床!是,有些女人得除外,可是作为一个有见底,心思够成熟的男人,他就不该一竿子打翻一船的女人。”
“姐,你有着身孕,还是坐下说吧,泽尔听着就是,至于那个女人,你容我多些时间想想吧。”
他不想让她因为自己的事,而忧心。
更不想让她觉得他是一个不否责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