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口‘欲’,却一下子吃了二十两银子,天知道他有多‘肉’疼。
而且,那天没少吃的张氏也天天骂他,就连陈雪莲也怨恨他不该嘴馋,虽然她自己也没少吃。
当然,他们一家人最恨的还是安宁。
他们觉得安宁没良心,白眼狼,六情不认,当时陈氏刚生下她时,他们后悔没当场溺死她。
但,往事难追,一切都发生了,陈天生拿着银子去找安宁。
陈雪莲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真心心疼,那些银子可是她娘给她攒的嫁妆啊,没了这些嫁妆,以后她要怎么在婆家自处啊?
嫁妆就是‘女’子婚后的根本,看她娘就知道,就因为有一份丰厚的嫁妆,她娘才能在婆家作威作福二十来年。
但她又不敢阻止陈天生去找安宁,她娘的‘性’子她了解,她要是阻止,她娘定会认为她不想治好她的伤,以后等她娘伤势好了后,就不会在像以前一样疼她,甚至还会恨她。
她娘心‘胸’有多狭隘,她是知道的,比一根绣‘花’针的眼都还要小,得用扩大镜来找,才能找得到。
所以陈雪莲即使万分不舍那十五两银子,还是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她爹的背影越来越远。
有了银子,安宁当日傍晚就来了陈家,给张氏扎了针,还扔了一包‘药’材给陈雪莲。
因为害怕安宁会拿乔,这一次张氏乖了许多,十分配合安宁,也不骂她不说她,安宁扎完针后,还主动要留她下来吃饭。
而这一切的好,安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拒绝了张氏的挽留。
哼哼,开玩笑,她家里有那么多好吃的,她才不要留在大舅这里吃他做出的狗食,虐待自己的胃。
而且面对他们一家人那恨不得把她吃了的目光,她也会吃不下去啊。
安宁果断拒绝,头也不回就走了。
……
有了安宁的治疗,张氏的伤势一天比一天好,半个月后,她已经能下地,能猫着腰一点一点的走几步。
在双脚落地的那一刻,一向蛮狠的张氏差点没哭出来。
一个‘女’人再嚣张蛮狠,天不怕地不怕,但那也是一个‘女’人,也真心有害怕的事情。
躺在‘床’上一个多月,张氏真心害怕她这一辈子就这样了,见‘女’儿一天比一天不耐烦的‘侍’候她,还给她脸‘色’看,对她冷言冷语的,她心里也有苦,也生气,可又无可奈何。
终于,她又能下地走路了,以后看谁还敢骑在她头上。
张氏很高兴,见到安宁时更加欢喜了,直拉着安宁的手,说,“大舅妈的命是你给的,以后你有什么时候一定要来找大舅妈,大舅妈以后就靠着你了。”
得,自‘私’的人,一句两句话就原形毕‘露’了。
说到底,张氏是眼馋二房王氏,竟然在跟了安宁后,在短短一个多月时间就张罗着开‘春’后重新盖房子。
天啊,那得一天赚多少银子啊,一个月就要盖房子了。
而且分家的时候,张氏比谁都清楚,王氏的手上没有一个子儿,一穷二白的人竟然要盖新房,于是乎,她嫉妒了。
她开始试着讨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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