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天福那叫一个气呀。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他冒着火花的怒目狠狠瞪着安宁,恨不得冲上去咬死她。
但领教过安宁的厉害后,陈天福这怂样也不敢在轻举妄动,生怕会再吃亏。
他低头一看,见地上喷了不少鼻血,惜命的他脸色就吓得苍白,哆哆嗦嗦道,“二舅,血,我流血了,快,快扶我回家,我要死了。”
“呸呸呸,别说傻话,只是流个鼻血而已,人哪儿那么容易死,又不是蚂蚁。”
张二见陈天福那个怕死的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懊恼表情,他瞪向安宁,“还不快给他止血,我外甥要是出了事,你们母女两个谁也别想活。”
“切,不就是流个鼻血吗,还要死要活的,既然这么怕死,怎么不躲在家里不见人?”
竟是闲着没事,找她麻烦,真烦。
话虽是这么说,但安宁还是从院子里她刚晒的草药里拿出一株新鲜的草药扔给张二,“搓成一团,塞进他鼻子里,很快就能止血。”
其实有更简便止血的方法,不过安宁就是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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