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清晰可见的鸡皮疙瘩,脸色开始有些难看了,“喂,我说,你看下行不行,要是没问题,咱就撤吧,我站这就感觉浑身他娘的不得劲呢。”
不用说,继父老李一定也有这样的感觉,瞧他那一脑门子的汗,就知道这老小子也够呛着呢,两个人掐掉手里的烟,爬起身来,去看刚才那砌好的墙壁,可当两人走到墙壁跟前时,却傻眼了,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嗨!!!真是怪事了,刚才还是一马平川没有任何纰漏的墙壁,此时居然出现了若隐若现的黑斑。
“有人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这活也能称之为瓦匠?我看还是赶紧返工吧。”继父老李今天还真是怪了,往日三棒子打不出个屁的李老蔫,今天似乎特爱说风凉话。
络腮胡子眼睛睁大倍儿圆,眼瞅着,这墙壁上的黑斑还真是清楚的渗了出来,不可思议的挠了挠头,小声嘀咕着:“还真他娘的邪门,我看八成是这涂料有问题,明儿看我不去打烂那家的店――”
又是将近一个小时的忙活,两个人将剩下的涂料全部糊了上去,这应该不成问题了吧。
“这回绝对没问题了,这么多涂料都豁上去了,搁在平时,砌这整间屋子都够用了。这他娘的要是再出问题,可真是邪乎了――”络腮胡子放下手中的家伙,点燃一根烟,站在一边眼等着这涂料先干一干。
继父老李没有接话茬,只是一脸死灰的站在一旁,当络腮胡子说到那句邪乎的时候,明显可以看清楚继父脸上的颤抖,感情还真不能做亏心事,否则,干啥你都甭想干顺溜。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屋子里总是时不时的刮起阵阵的阴冷的凉风。
而继父老李和络腮胡子的脸色也越来越差,因为那面墙壁,又一次重新渗出斑斑点点的黑记了,这一次,似乎比上一回面积还要大。依稀可以看清楚黑记大概的轮廓,可不是么,一块一块交错着的,正是当日被他俩分尸的阿狸残肢――
“老李,咱,咱要不要先撤啊,明儿个,我去找这家卖涂料,看看他到底卖的是什么过期的涂料――”络腮胡子腿肚子已经开始打哆嗦了,嗖嗖直往脖子里灌的冷风,让他意识到,已经不能再在这待下去了。
继父老李看样子也是这么个意思,眼瞅着墙壁的黑影越来越清楚,可涂料已经用的底儿掉了,再在这里耗下去也没有意义。
络腮胡子看见继父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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