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是,是不是有人死了。”
“阿赞,你这是怎么了。”
皮拉尔警官被阿赞仲的举动吓了一跳,双眼通红,表情狰狞。这可与以往潇洒的阿赞仲截然不同的。
“死者名叫美碧朱拉,是该校二年级学生――”
一个警官正做着报告,冰凉的声音残忍的传进阿赞仲的耳膜内,只感觉天塌了一般,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昏死过去。
――――
当阿赞仲见到美碧的时候,已经是阴阳相隔了。
听他们说,美碧死的很惨很惨。他没有去现场看,他在庆幸还好自己昏倒了。他真的没有勇气去看。
“我没用,我没用――”
在太平间冷柜前,阿赞仲发疯似地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眼泪止不住的滑落。
美碧还是这么漂亮,虽然她已经没有呼吸了。浓眉、大眼、弯弯的睫毛。骨盆粉碎性骨折,破裂的肋骨穿破肝脏导致内部出血。不过她的致命伤是脖颈处那惨不忍的的断裂。
“据美碧的室友证词,美碧在事发那一晚行为古怪,有点像疯了一般。谁靠近她,她都会跟见鬼了似地拼命的惨叫,最终,从六楼的窗口跳下。头摔在台阶上,造成脖颈断裂。”
皮拉尔警官想要从地上扶起悲伤过度的阿赞仲,他从心里对阿赞仲是敬佩的。也是害怕阿赞仲过度伤心,他在给其讲述事件过程的时候,也是几字带过,没有细描。
“我心爱的美碧不可能是疯子,她这么美丽,这么开朗,怎么会自杀呢。”阿赞仲痴痴呆呆的念叨着。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取了灵魂一般。
“呃,是这样的。据她的室友说,她当时的情况,有点像中邪――”
“中邪――”
阿赞仲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突然笑了起来,疯狂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便滑落下来。中邪,好一个中邪。
“我连自己心爱的女孩儿都保护不了,我还当什么阿赞。狗屁阿赞――”阿赞仲疯狂的抽着自己耳光。
――――
没有美碧的日子,太阳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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