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某本书上看见过,鬼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灵体。因为没有实体,所以它们根本无法直接伤害人类。纵使它戾气在重,怨气在深,哪怕是法力无边,最多也只能操控人的意识,让人在幻觉中自杀。
这么说,刚才,根本就不是被鬼锁喉,而是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
如果这个理由成立的话,也就是说,这间屋内的怨灵,非同一般!
就在此时,眼前接二连三出现的画面,让她来不及思考到底是自己想要掐死自己,还是被灵体操控了意识。因为,因为那一切,太过渗人,也太过令人,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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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已经开始风干的血迹,不知在什么时候变的鲜艳起来。像是刚刚洒落的玫瑰花蕊,殷红殷红的。在洁白的墙壁上盛放出大片大片的血色诗篇。
只是涂鸦的人到底是谁,我们无从得知。
啊!!!那是什么!!!
陶小沫的心提了起来,之前只看见墙壁上大片大片喷满的血迹,而忽略了血迹的来源。就在那面满满都是渗人鲜血的墙根上,还蠕动着一个‘人’。
那个‘人’此时的样子像是刚刚苏醒过来一般,此刻正一点点的想要直起身来。如同软骨病人一般的身体颤颤巍巍,摇摇晃晃。脖子无力的耷拉在胸前,几次想要挣扎的抬起,可都无力的垂了下来。漆黑的长发夹杂着一些豆渣类的物体凌乱的披散在脸前,看不清容貌――
啊!!!
陶小沫捂住嘴,极力克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不要叫喊出声来。此时,就在这软骨‘人’身后的那张床上,霍然还直挺挺的躺着一个‘人’。还好,它是躺着的。可就在陶小沫刚准备收回视线的那一秒,床上的那个‘人’猛的坐起身来。脑袋的摆动位置,正好是与陶小沫正视的位置。因为距离的原因而看不清具体五官,可陶小沫却感觉到阵阵恶寒射到脸上。那分明是被人狠狠怒视的感觉――
“嘎,嘎吱――”
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残破不全的窗户此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巨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大力的拉扯住,想要拽开一般。
“嘎,嘎吱吱吱――”
“砰,哗啦啦――”
早已腐朽的窗框终于断裂开来,重外向内不规则的倒下。紧随其后的则是玻璃破碎而发出一连串稀里哗啦,叮呤当啷的声音。
窗台上有‘人’!!!
虽然在玻璃破碎的那一瞬间,陶小沫已经提前想到,甚至做了些心理准备。可当那身穿鲜红色衣服的女‘人’出现在窗台上,并且开始一点点往屋里攀爬的时候,心,还是剧烈的抽动了一下。
“贱人,你居然敢摸我咪咪――”
秦优优怒气冲天的吼道,将已经彻底吓傻掉的陶小沫猛然惊醒。
刚才掐住自己脖颈的鬼手,应该就是出自这位白衣猛女的吧。
这会儿工夫,秦优优正死死攥住白衣女的衣领,施展出一套连环巴掌神功。
陶小沫先是全身一阵恶寒,随后又有些想要笑笑。她扬了扬嘴角,面部肌肉已经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无比,此时笑比哭要难的多,有些无奈,也只好作罢。
这是一间不超过八平方寝室,此时却门庭若市,热闹非凡。它们像是得到了某种响应一般,从四面八方接踵而来,目的只是为济济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