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在那年月里,村里的族长就相当于一个村子的总理,甚至比总统还要牛-逼。只有服从的份儿,没有反抗的权利。
鬼叔的婴孩刚好也赶在了这个节骨眼上,那是他那一辈子,最痛苦的一天,鬼叔已经四十岁了,四十岁才有了自己第一个孩子,这对他来说,比直接要了他的命还残忍。可是没有办法,族长下达的命令那就是圣旨,若要是不服从,必定会祸及全家。
还记得那天晚上的午夜十二点,鬼叔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将不满足月的儿子放到了家门口。四月的天,还是潮气阵阵的,凉风袭来,成人都不免冷到打哆嗦,更何况那还不满足月的婴孩呢。可还就奇了怪了,儿子扔到门口后,鬼叔夫妻俩一直就伏在大门上细细的听着。儿子不但没有跟其它婴儿一样哭闹不止,反倒还时不时的咯咯咯笑着。这让鬼叔夫妇更加的胆寒,难不成,自己家的儿子还真是魔星?
这一夜,是那样的漫长。让鬼叔现在回忆起来,都忍不住颤抖不已,鬼叔停住了话语,从口袋里掏出狄锐白天递给它的那大半包烟,取出一支放在狄锐手上,然后那双浑浊的老眼,眼巴巴的瞅着狄锐。狄锐很快就会意过来,同时点燃两支香烟,然后就放在离鬼叔最近的地方燃烧着。沈雨桃和秦优优也没闲着,挥动着小手,赶来微风,帮助加速香烟的燃烧。鬼叔贪婪的吸食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继续往下讲。
因为自己家的婴孩一直没有哭泣,所以后来鬼叔夫妻俩也弄不清婴孩是不是还活着。终于熬到天朦朦泛亮了。族长睡饱后出来视察,来到鬼叔家的门口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愣愣的杵在那里,谁也没有说话。鬼叔夫妻俩那时的心都快蹦出来了,一心认为是不是自己家的婴孩已经不在了。
当鬼叔夫妻俩哭天喊地的跑出来之后,眼前的一切,让他俩也惊呆了,自己家的儿子,不仅没有夭折,反而还好好的活着。那双眼睛,炯炯有神的正注视着围观他的人群。看见自己的父母来了,还发出咯咯咯稚嫩的笑声,脸色红润,一点也不像在外面冻了一夜的样子。要不是村里有人监督,恐怕一定会给他们扣上徇私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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