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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路小伟从营部回到自己排里排长就在宿舍里等着路小伟这他一到周军就过来问他,是不是被营长训斥了
可是那路小伟却不回答周军的话,他只是在自言自语,说什么农民种地好辛苦呀,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粮食呀
这让周军可是感觉莫名其妙,不知道这路小伟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象一个神经病一样,怎么会自言自语,也不回答自己的问话
“哎路小伟,你是不是神经了,怎么不回答我的话”周军看着路小伟十分生气
“排长,农民叔叔真的是很辛苦呀原来这水稻这么难种呀水稻田里竟然还有那么多蚂蝗哎呀,真是不也想象”
路小伟现在从营部回来后,他就老想朱向军给他说的那农民叔叔种水稻的情景朱向军让他写检查,并且一定要深刻,这现在路小伟就进入到想象的气氛之中了对于周军的问话,他都不想回答,只是想着他自己的事情
“哎路小伟,你他娘还真的成了神经病了这农民种地辛苦我还能不知道,我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呀你老给我说这些干吗我在问你,你有没有被营长训斥呀”
周军这是又大声地质问路小伟他就不明白了,这人怎么从营部回来,就象是变了一个人,说话都和以前不一样了难道是营长严厉地斥责了他让他一时很难受,这就成了神经病了
“不排长,营长,没有斥责我,他根本就没有批评我”
“什么没有批评你,你这‘罪魁祸’没有批评你,那难道还表扬你了不成”
周军听路小伟一说,营长没有批评他,他可就想不明白了这饭就是这路小伟倒掉的,不批评他,那怎么能行呀
“啊那怎么会表扬我呀当然没有表扬了营长只是给我讲进了‘粒粒皆辛苦’的故事”
路小伟看着周军十分平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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