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沈家人并不是要带花大哥去江南,沈家的产业,遍布天下,处处都可为家,并不一定非要去江南。”
庄庆生和李淳风觉得有理,便将事情前因后果告诉赵二爷。赵二爷道:“十二郎虽然外表拖沓,实则心地纯正。他在江湖上行走时日尚浅,未免遭奸人迫害,我们可暗地里一探究竟。但是谨记,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与沈家为敌。当年沈啸天一事,好不容易就此了结,倘若再因小事敌对,到时候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惨死。”
三人点头答应,吃过晚饭之后,便分头去打探。三人之中,属李淳风轻功最高,因此李淳风负责挨个房间查找。庄庆生脾气暴躁,未免生事,他负责守在轿子旁,观察是否有人坐轿离去,张伯颜涉世不深,年纪又小,不易引起怀疑,负责去柜台查探。
张伯颜来到柜台前,装作饭后无事的模样,抚着肚子下楼来。见掌柜正在柜台后,全神贯注地拨弄算盘,盘点账目。
张伯颜上前笑道:“掌柜的,生意不错吧!”
掌柜抬起头来,笑道:“托客官的福还算不错。请问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张伯颜道:“掌柜客气了,在下饭后无事,出来走走。没想到小店不大,倒是不少达官显贵前来投宿。”
掌柜笑道:“您说笑了,这小地方,怎会有达官显贵?”
张伯颜故作震惊,道:“咦?后院明明停着一顶轿子,那轿子华丽至极,岂非只有达官显贵才可拥有?”
掌柜道:“那是我家东主的轿子,停在了后院!”
张伯颜拱手道:“哎呀,晚生眼拙,竟未看出原来贵店东主乃是如此显贵之人!失敬失敬!”
掌柜也拱手笑道:“小兄弟有所不知,这家客栈那是沈家的产业。沈富甲天下,自然是极其富贵之人!”
张伯颜心中一惊,暗道:“怪不得轿子会停在这里,原来这家客栈是沈家开的。可沈肆亭现在明明身在大宝岛,掌柜口中的东主,不知又是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