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看,问道:“这笔记,不知先生可能模仿?”
吕惟长摇摇头,叹道:“此人分明是习武之人,写字之时,已经在手腕中暗藏内力,所以可力透纸背。”说着,将书信反过来,指着背面道:“先生请看,这背面的墨痕和正面所差无几,且均匀清晰,并不模糊。这种掌控笔力的手法,不是单纯的书法技艺可以习得,需要有高深的内力才行!”
无尘老人叹道:“原来如此,不知可否请吕先生在老朽帐中逗留三日?”
吕惟长微微一怔,随即怒道:“先生是怕吕某不守秘密,要将我软禁在此吧?”
无尘老人笑道:“吕先生误会了,老夫并无此意,只是想……”
说到此处,忽然听方才那名士兵在帐外道:“无尘老人先生,元帅请吕先生过去议事。”
吕惟长面露得意,讥诮道:“连元帅都对我信任有加,先生却把我当贼来防,真是岂有此理!”说完,甩袖转身走出帐去。
无尘老人却摇一摇头,道:“你为何就不能在我帐中呆上三日呢?”然后仰头叹息道:“惠儿呀惠儿,爷爷只有这样做,才能到得宫中,才能见到她,将她送还到你的身边呀!”说完,泪流而下。
吕惟长出到帐外,随那士兵向中军帐都去,走到一半,那士兵忽然回头道:“元帅。”吕惟长一惊,赶忙回头去看,却在这时,士兵飞起一刀,划过他咽喉。
吕惟长捂住喉头,双目瞪圆,面容扭曲,双唇一张一合,似乎有话要说,但却说不出来。那士兵冷笑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就应该知道。有些秘密,是不能知道的,你既然知道了,而你又没有用处,就只能用死亡来保守秘密。”
吕惟长似乎永远也听不到那士兵的话了,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倒下去。
士兵将他的尸体抛到一处荒凉之地,回到无尘老人帐中复命。无尘老人叹道:“其实你可以不用杀他的,我相信他可以保守秘密。”
士兵道:“我们是元帅的亲信,元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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