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20
梁志东奇怪,暗自道:“莫非此人是聋子,听不到我说话?”于是又一边打手势一边跟那长者说了一遍,那长者笑笑,开口道:“我自然听得见你说话,可我听得见又如何,听不见有如何?”梁志东疑惑不解,道:“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劈柴,很费力。”长者道:“你何时见我在劈柴?”
梁志东摸摸脑袋,心想:“这人不会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吧?他明明在劈柴,还问我何时看到他在劈柴,当真奇怪!”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支吾半晌,说不出话。长者哈哈笑道:“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梁志东觉得这人说话奇奇怪怪,只得憨憨一笑,道:“我什么也没做!”那人摇摇头,思量半晌,道:“你心可在想?血可在流?肺可在呼吸?足下可在行?”梁志东笑道:“这是自然,若没了这些,岂不成死人了吗?”
长者摇头道:“也不尽然。”他看看到梁志东的上衣扣子出来的时候没扣好,正好能看到他胸口被杜芳吻过之后留下的痕迹,笑着说道:“佛家说诸法空相,又说佛祖金身,空相自是不会有心跳呼吸,金身更不会有血气运行,难道佛法已死?”
梁志东虽不懂佛经,但是中国人普遍比较信佛,却心下喜爱,听他亵渎佛法,虽心中不悦,但见对方比自己年长许多,不宜发作,便道:“我等凡夫俗子,怎可与佛祖相提并论?佛祖何等高明,想是定不会用愚钝之斧劈柴。”
此话一语双关,借钝斧暗暗讽刺长者,愚钝不化,不知佛法。长者微微一笑,道:“既是诸法空相,佛祖又怎看得到是钝斧或是锐斧?佛祖劈柴,你这少年也真会想?”
梁志东仔细一想,也觉可笑,佛祖怎会劈柴?然而我又没见过佛祖,又怎知佛祖没劈过柴?于是反问道:“那么请您告诉我,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长者也不抬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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