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中逸出一道轻烟,国君知道,这便是长身不老的奇药,身下仍不停地扭动,强烈的撞击迫使国师夫人张大了唇,国君贪婪地吮吸着从她口中逸出的轻烟,顿觉身体轻盈不少。
国君起身将衣服穿好,转身向着瘫软在床上的国师夫人道:“我会命侍女为你拿来新衣的,如若你想国师一命呜呼地话,尽管将此时说与国师,看看他能不能承受这多妻之痛。”
不断涌出的清泪忽然顿住了,国师夫人洁白的小手紧紧抓住身旁的棉被,自己好恨,为何跟着徐福修仙学道,却不学着半分武艺,若是自己也会武艺,刚才便不会被国君欺辱,如今也不会被他要挟,以徐福的性命相要挟。
待到侍女将新的衣裳拿来,国师夫人快速地穿好,没有多做打扮,匆匆地离开了寝殿,这里是令她厌恶的地方。
国师夫人没有回国师府,而是来到了“灵珠庙”,今日是徐福续命之日,刚才的灵气也被国君吸得一干二净,自己必须再次忍受着灵珠噬体之苦,再吸灵气,为徐福续命。
一番痛苦之后,灵珠归于平静,国师夫人已是有些气虚,一日两次遭受这灵珠噬体之苦,几遍是精壮的男子也是承受不了的,何况她还是度过几百年的女子之身。
擦了擦挂在额角的汗珠,刚要起身,门被狠狠地踢开,进来的是一个大臣,国师夫人是认识的,那个大臣经常跟着国君进出,只是他来这里做什么?
那个大臣什么也没有说,将门紧紧地关上,扑向国师夫人,拉开她的衣襟,这一刻国师夫人什么都明白了,他要做的便是如同国君对自己做的一样,他们都是选在自己灵珠噬体之后,强占自己,他们定是知道徐福的秘密,也想要长生不老。
刚刚干透的泪痕又重新湿润,这次国师夫人并没有反抗,并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她已无力反抗,空洞的双眼望向远方,宛如一句带着温度的尸体,任人摆布,唯一证明她还活着的便是那不住落下的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