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上发疯,自己可怎么好收场。
两人通过一个隐秘的通道缓缓的走到舞台后面,舞台后的众人在看到苑鸢儿的装扮之后,眉毛也跟着不停的抽搐了起来。
哼……没见识!
苑鸢儿冷冷的哼了一声,走到乐师面前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之后,便脱了鞋袜,赤着双脚走上了舞台。
“你……”
花娘本来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雪白的足尖向前轻点,将右手举过头顶,让那宽松的红纱挡住脸庞,左手微微抬起,挽起了一个兰花指。
这姿态一出,花娘立刻闭嘴了,眼中闪过一抹捡到宝的精光。
挥了挥手,那舞台上层层红纱便被缓缓拉起,苑鸢儿的身影渐渐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表演开始了!
苑鸢儿保持着开始的姿势没有动,轻启薄唇,清脆娇媚的歌声便缓缓唱出。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
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
他有蓝蓝一片云窗
只等有人与之共享
……
(该歌曲出自黄玲的《痒》)
随着歌声,她开始缓慢的扭动身子,双手交替的遮挡住面容,只透过红纱能若隐若现的看见脖子处晶莹剔透的肌肤。
来啊……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啦……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啊……痒。
大大方方爱上爱的表象,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歌曲越唱越慢,苑鸢儿的动作也越来越慢,极尽的展现了一个女人的柔韧身段,红纱还有赤着的玉足,都最大可能的勾起了男人愚妄。
她就像是一个出入凡尘以**男人魂魄而生的狐狸精,长相妖娆,身段迷人,歌声更是像搔在心头的一根羽毛,痒的让人似乎想冲上抬去,将她抓在怀里,狠狠的蹂躏一番。
渐渐的,那些喧闹着的男人们安静了下来,喘着愈发沉重炙热的呼吸,看着舞台上极尽妖娆的苑鸢儿,忍着心中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