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捂住了嘴巴,才没发出声音来。他又吻了一会,终于放下她,退了出来,这做到一半突然被人打扰,简直生不如死,多来几次,他一定会阳痿的。
郁闷的套上裤子,给灵波也套上,顺便快速的整理了下灵波的头发,然后自己趴床上,闷声道:“开门,然后给我抹『药』?”
灵波轻笑,打开门,看到儿子正站在门口,仰着小脸皱着眉头很不耐烦的样子:“妈妈,你们在吃肉吗?”
灵波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爸爸妈妈在偷吃肉,不给湛湛吃,湛湛生气了?”小家伙双手叉腰站在门口指控。
“妈妈在给爸爸抹『药』呢,爸爸受伤了,儿子,刚吃饱饱的,哪有那么多肉吃?”裴启阳从床上抬起脸来,看向门口,心底十分的懊恼,有儿子幸福,有儿子也很不幸?
“爸爸受伤了?”下家伙听到这话,顿時担心起来,人也顾不得指控了,跑到床边看裴启阳。“爸爸,疼吗?”
灵波回来,有点尴尬,抱了儿子,把儿子放在床上。
“呀?”小家伙看到爸爸后背好几处都破了,心疼的不得了:“爸爸,湛湛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裴启阳原本挺郁闷的,儿子给呼了下后背,心里竟又感动起来。“宝儿,真是个孝顺的老子的好孩子?”
灵波拿了『药』膏,一点点给他抹好,然后道:“可以了,等下不要再碰水了,你洗澡把『药』都冲掉了?”
裴启阳却一把把儿子抱了过来,然后盯着儿子的大眼睛,问:“宝儿。你什么時候睡觉呀?”
“我不困?”小家伙摇头。
“可不可以早睡?”
“湛湛要看电视?”
不理会斗嘴的父子,灵波拿了衣服去洗澡。
这几天,程曦的心情很不好,以至于徐驰进屋,她都没听到。
“喂?姑娘,你到底想干嘛?饭都不吃?”徐驰有点担心在屋里鬼叫。
程曦一回头,看他一眼,翻了个白眼:“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