裾上却绣上朵朵精巧红梅,像是特意加上去显得目然一新。衬托腰身摇曳生姿的珍珠流苏腰带,同色薄纱遮面纱巾,纱巾边角上别出心裁的串着一圈滚圆的珠子,不大不小刚好适宜。
仅凭着这套看似贵得能为她赎身的衣裙,白莞浮想联翩的想到了楼花棺故事中的楼兰女子,红色的裙裾随着步伐飘飘荡荡,起起俯俯,珍珠发箍束于脑后的千万青丝与纱巾在风中飞扬。
可她实在不解为何王府会为公子准备女子的衣裙,她在官员府中当差时曾听教书先生说戏院里的男花旦都得一身女装上场,只当楼花棺与戏院子里的那些个男花旦一样。
她站在帷幕外等了会儿,楼花棺穿着白内衫出来,及腰的万千青丝未绾未系,白莞当是眼花,用指甲紧紧掐住自己的手心,疼痛袭来,诧异得心都快要从肚子里蹦出来,提高了声音:“楼公……姑娘。”
白莞眼巴巴的盯着楼花棺仔细打量,她怎么也意想不到自己陪伴多日的公子竟是女儿身,脸上笑容的弧度越来越大,拽着她的一群转了一圈又一圈,“你真的是女的?”
虽说楼花棺的眉目不足以倾国倾城的地步,但那也是百里挑一的好角色,看白莞的反应,她心里暗自庆喜认识重染那般厉害的神医。
楼花棺的墨发过长不说,太过柔顺,考虑到不能让头顶重量的发饰,白莞一时间急得手足无措,眼看院中笙乐缓缓的蔓延开来,殊王府的下人前来催促了好几次。
“皇上已经在院里入座了,上一场的歌舞马上就要结束了,你赶紧催催楼姑娘快些,耽误了时辰可不是我们能担待得起的。”离歌站在厢房门外,皱眉不悦地对白莞道。
白莞面容一阵红一阵白,厢房香炉上的香幽幽远散过来,楼花棺深吸了几口,“白莞,那香炉里是什么香料,这般清新耐闻。”
“那是白玉兰花料做的香,所以才会这般清新。”
楼花棺的嘴角瞬间扬起一抹浅笑,开始动手卸自个身上的那套艳红衣物,白莞看了,忙呼道:“楼姑娘,马上就要到你上台了,你这是做什么?”
“白莞,你去把我包裹里的那套白玉鸾凤裙拿来。”
白莞迟疑了会儿,立马跑去寻找那她一路跟来也不知晓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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