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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把相思说似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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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个多月,人家实在害怕了才索性妥协,想来真让人哭笑不得。

    她轻瞄了眼上官胤手中拈起的白玉杯,沉默了一瞬,轻描淡写地说:“公子说笑了,这白玉杯是托远在白帝城中的朋友带来的,跟朝廷有何关?”

    “天下谁人不知,候杯记只为宫中造杯,想必姑娘这位朋友也是官宦之家。”

    “楼姐姐没有亲人,更没有官宦之家的朋友。”宁儿看穿上官胤是存心要逼楼花棺说实话,倘若真让楼花棺自己说出这番话,怕是比拿刀刨开她的肚子还痛,忙道。

    “是啊!上官公子,楼姑娘来此地也有十几年的光阴,从未听闻提及过有官家朋友的。”重染回头瞪了宁儿一眼。

    宁儿低下头久久不语,帮空杯中沏好茶就同重染退了下去。

    “楼姑娘,恕在下冒昧直言,你这一去定能让你如宫中妃子般享尽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楼花棺也是几分聪明人,话到此处,虽然对方一直没露名,也该知道自己眼前这个男子的大多身份,其实多半是个在朝廷有着密切关系的人。她虽靠着一身琴艺舞技在地方之间闻名一阵,内心却并不是那种看重名利的人,故而此时显得有些情绪恼怒,碍于对方也是好言相说,淡淡回了句:“荣华富贵、锦衣玉食,那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之物。”

    “难道楼姑娘就从不曾想过一日能进宫为皇位上的九五之尊献舞吗?”上官胤说得干脆直白。

    “那般莫大的荣幸是天下一技压身的女子祈求一生的梦,于我而言却远不及在百花楼间弹上一曲,跳上一段来得自然,惊鸿舞虽然显贵,却是如梦般不真实。”

    “看来楼姑娘是想要与众不同?”

    “不是。”

    “那你将琴舞箫练得如此精湛是为何?”

    “为一个人。”

    上官胤不禁深深盯上楼花棺一眼,她那病态怏怏的眸子中透着一股无法攀越的倔强。

    他一笑,几分讽刺,几分不屑,那黑眸子如玛瑙石般的美丽,五官脸部线条既深刻又柔和,完美得如玉石雕刻而成,只是不经意间会流出一丝沧桑与无奈。

    唇角的讥诮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别人,似乎带着悲凉,“世间只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难道楼姑娘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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