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啥技术活都不会,谁会招聘自己呢;而且更是个不会各种战技和术法的虾米,啥任务都不会有人交给自己执行,唉,这可如何是好?想着想着,李一凡又灰心丧气起来,什么强者之路,什么修罗队,在这晶币面前都是浮云。
回到住处后,李一凡被满脑子要赚晶币的想法,折磨地糊里糊涂,靠着门梁就睡了。
一晃便是数日,在这学院里有个扛着扫把整日游手好闲的家伙,成为每隔四年才传送一批新人的新一届学员谈论的话题。有人认为他是个强者,在这隐姓埋名;有人认为他是个留级生,在这多学四年;更多地认为他是个白痴或低能儿,只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李一凡也不在意别人鄙视的眼光,甚至有时当面赤裸裸地羞辱他,他也豪不生气,总会让那些人吃瘪的很,因为无论你说什么,他对待你的表情一直都是平淡无奇,让人似是觉得他早已习惯――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老子看你们还能整出点啥来!
于是乎,众人咬足劲的换着法子来羞辱李一凡,都想看一看李一凡吃瘪的表情,要不是城里严禁斗殴,可能早就有人冲上去狂揍一顿了。奈何李一凡还带着你丫就是没种动我一根毛的表情反鄙视了一帮子人,气的众人牙痒痒。
更有人暗中豪赌起来,赌李一凡还能嚣张几天,那赌资随着李一凡一天接着一天的嚣张,变成一堆接着一堆的晶币……
自己拿着个扫帚都能莫名其妙地招惹一大帮子人,李一凡自个儿都觉着纳闷,这要是自己再帅点再富裕点,再随便勾搭几个漂亮妹子,是不是要被人往死里打了?这日子可咋活?还好自己又戳又穷;这么想来李一凡还庆幸了一回……
这几日,随着学院里的人员增多以来,李一凡想偷学战技跟术法的猫腻越来越骚动起来;至于如何赚大堆的晶币早已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饿不死冻不僵就行了。
见众人早早的往讲堂走去,李一凡便猜测,今日应该会教授战技术法的理论了。于是乎李一凡看似拿着扫帚东扫扫西碰碰,其实是往讲堂移动而打掩护。可谁都知道他平日里只会扛着扫帚晃荡,哪真会去扫地,反而这些意外的动作透露了他的歪心思……
“无论施展战技还是术法,前提都需要自身释放能量;若是转换为属性能量,则称其战技,可攻可守,属于近身作战,但实力强横者所释放的战技能媲美术法。如若释放的能量能牵引天地间的属性能量,随你的意念而进行操纵的,称之为术法,一旦形成,其规模巨大,且杀伤力也极大;但因释放术法前或要结印维持不同的能量恒定不变,或要借助其他能量进行相应提升和压制,或要多人共同施展,且消耗巨大操纵难度大,不到万不得已之下,一般不建议大家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释放没把握的术法,其后果很有可能是你还没释放就被击杀了,亦或者是释放后体力严重的不支。世间战技术法各不相一,属性能量变化万般不同,同一种战技术法不同人习练,其效果也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