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毒,这毒也不会要你的‘性’命,不过如果没有解‘药’,那么每个月两个晚上的酷刑,怕是会让人生不如死。当然,我不会让父亲承受那样的疼痛的,父亲只要别动不动就对我发火,算计我,要求我做这做那的就好。当然,父亲如果想要从我这里得到解‘药’,只要父亲有那个本事,我也不介意父亲耍什么‘阴’谋手段。”
给他下毒,她真没想着要他的命,也不是说想要整他,让他痛苦,只是为了能过些安生的日子而已。让他别想着整天算计他,强迫她做这做那的。
秦光泽低垂着头,目光幽暗难明,梓儿也不想知道他现在是恨她还是算计着怎么拿到解‘药’,她只知道,从现在开始,她在相府的生活,会自在得多。定王既然把那么多的事情‘交’给她,她肯定要时常出府,她也懒得找借口,想现在这样,就算她整天不在家,相信她这个父亲也不会多问一句了。
“肃王那件事,父亲就不需要为我做什么了,我r后嫁给谁,父亲你也不需要‘操’心,你只要当我不存在就好。每个月的中旬,我会给父亲送解‘药’的,当然,如果我忘了,父亲可以去问我要。哦,对了,张姨娘给父亲下的毒,我好像也不觉得难解,兴许我心情一好,这解‘药’还真能研制出来。”
抛下这么一个让秦光泽惊喜的消息,梓儿也不管他想要怎么求自己给配制解‘药’,径自转身离开。
出了明清院,梓儿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她的自由,又回来了。
嗯,如果老太婆日后还这般找她麻烦,那她也给她点儿“好料”养养身子,整天听着那尖酸刻薄的声音,耳朵真‘挺’难受的。
当初用心研究这毒‘药’还真是明智,以毒控人实在太方便了。
凤仪公主让人选了个吉日认干亲,日子在半个月之后,不过梓儿已经开始帮容世子治‘腿’。
当时把容世子的双‘腿’再次打断之时,梓儿都为他感到疼痛,倒是没想到他竟是那么能忍,哼都不哼一声。不过一旁看着的凤仪公主差点没心疼得晕过去,就连镇国公也一脸的不忍。
给秦光泽下‘药’的第二天,梓儿再次去镇国公府给容谦换‘药’,而且还要将内力运用到针灸里面,刺‘激’他有些萎缩的筋脉。
容谦的‘腿’虽然不会危及‘性’命,可治起来却比百里睿扬的寒毒麻烦,需要的时间,针灸的次数都要多很多。
也幸好梓儿现在的内力比当时给百里睿扬治病之时深厚了不少,不然一场针灸下来,还真有些吃不消。
“萎缩的筋脉已经慢慢恢复过来了,每日的按摩一定要做到位,现在你的知觉恢复得不错。”梓儿检查完容谦的双‘腿’,很满意这些时日治疗以来得到的成效。
“每天本宫都盯着呢,这按摩定不会让他出半点差错。若不是本宫力度不够,本宫都打算亲自动手了。”凤仪公主听到梓儿说自己儿子的双‘腿’恢复得不错,心里也很高兴,当御医说她儿子的双‘腿’以后再也无法站立起来之时,她恨不得伤的是自己的‘腿’,站不起来的是自己,当她完全不抱希望的时候,梓儿竟然能治好,能让她的儿子重新站起来,这实在太让她‘激’动了,心里对梓儿也更为喜爱和感谢。
“你这是对为夫不信任?谦儿也是我的儿子,我能不上心吗?”一旁的国公爷听到自己的妻子说的话,无奈地摇摇头,眼中却是盛着浓浓的柔情和宠溺。
“哼,再信任也不如信我自己。”凤仪公主白了镇国公一眼,脸上却含着浅浅的笑意,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旁边的人都相信,凤仪公主对镇国公的信任,就如同相信她自己一般。
梓儿很羡慕他们这样的感情,容谦能拥有这般恩爱的父母,真的很幸运也很幸福。不过他们很快也是自己的干爹干娘了,所以梓儿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很幸福,在这里还能得到父母的疼爱。
“继续服用我上次开的方子,我再添加两味‘药’材就可,你‘腿’部的疼痛过两天应该会好很多,到时候大概三天就要针灸一次,你‘腿’部的神经需要多刺‘激’一些,那样才能恢复得更快。”
梓儿把方子开好,凤仪公主叮嘱了容谦几句,跟着梓儿一同出了容谦的房间。
“梓儿,今儿个晚上在干娘这里用晚膳吧!”
凤仪公主抓着梓儿的手,初初见她的时候,就觉得这丫头和自己的眼缘,没想到她‘精’神那般才艺过人,作出的诗作,堪称流传千古之佳作,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她的医术竟是那样高明,镇南王府世子的病,本以为没多大希望了,哪想到现在竟然完全好了。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