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赤的眼,被夜风吹乱的额前的碎发,露出锁成川字的额头。
斐哥哥。大堂里沙发里坐着等的金婉柔赶忙迎上去。
喝了酒?我扶你回房间。
,也是终身残疾。
殷斐浑身的酒气,令服务台的金发女郎都蹙眉扭脸。
衣衫松散着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他歪头看着身边的金婉柔。
意识朦胧的抬手捏住她的下颌?
你?怎么在这?不是被他抱走了吗?
金婉柔瞬间一愣,懵懂片刻却猛然回过神来,斐哥哥把她当成了胭脂。
事到如今,她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清高浮躁,当做又怎样。
此刻站在斐哥哥身边的是我而不是那个女人。
来,这边电梯——
金婉柔挽着殷斐,男人长臂搭在她的肩上,蹙眉,意识恍惚似曾相识:我好像见过你,你说,我是不是见过你?
见过,斐哥哥,我们是未婚夫妻怎么会不熟?
哦——未婚——殷斐手指点着金婉柔的肩膀:未婚就变成已婚,女人,我好像见过你——是不是——
翻来覆去的醉酒的男人重复着这两句话。
听在金婉柔耳朵里,心却漏跳了几拍。
未婚就变成已婚。为什么不呢。
金婉柔把殷斐扶进房间。
脱下他的衬衫,瞬间,心如鹿撞。那浓密的汗毛和强健的胸肌令她又片刻的失神。
这是她的斐哥哥,可是成年以后,她却从来都不知道斐哥哥衣服里面的样子。
胭脂,你占了我的东西,太久太久。
把脸靠在他弹性的胸肌上轻蹭。小手抚上那片胸膛,这里这里这里,全部——
都应该是我的。
水——口渴——殷斐大手摸到她的小手把它放在胸口,眼前是一张温柔的面庞一般,他紧紧握着她,不让她走开。
人却困顿的睁不开眼,嘴唇翕动。
金婉柔小手被他攥住,一种想哭的感觉。不舍的抽出来任他攥着。
然而,殷斐却片刻就打起鼾声,翻过身去:水——
完美的体态侧身像座雕塑有棱有角。
斐哥哥,终于,今晚,你是我一个人的。
金婉柔眼底湿润,却精光一闪。
好,我给你取杯醒酒的鲜橙汁。
十分钟后,金婉柔复又上楼。
殷斐的鼾声比刚才更大,男人喉结滑动,长睫紧闭,额头依然皱着,已经处于酣睡状态。
可是这样子,看在金婉柔眼里竟是那么的迷人。
金婉柔摇晃了一下透明杯子里的半杯橙汁儿。
斐哥哥,喝下去,今晚,我就是你的女人。
小手扳过殷斐粗壮的身子。他的身子好重。
金婉柔的一只小手根本不够力道,她踮起脚,身子俯在他的侧身上,鼻息里全是他的酒味,触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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