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开除一个佣人这么点小事儿,就闹出家庭战争闹出世界大战,冷眸转脸:“罢了,胡叔,再给她夫妻两一年的工资,送她走吧。”
王阿姨也是有脸有面要自尊的人,再说又不是旧社会佣人的地位那么低还随便被主人羞辱
殷斐那一句再给他夫妻两一年工资的话就像刀子刺到王阿姨的心。
好像我赖你一年工资
她儿子好歹也是国外的精英。
她只是和胭脂投缘又喜欢囡女才留在殷家,就算不做了也不能被殷家这样羞辱。
已经抱着豁出去的心理,反正她不会提出能伤害胭脂的具体人就是了。
“呵,先生,我没挣的钱我不要,我没做的事我也不承认,我猜先生说的是四年前的事情,但那不是我的错,我是被被,被当时的主人诬陷的。因为我看见了她的秘密,她没瘸,她每天每一天都是在人前装的,没人时候她在练瑜伽,好着呢,被我撞见了,想个法子陷害”
”你说什么“殷斐心神都有点失重,阴着脸一个箭步蹿到王阿姨面前单臂就提起来她:”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我也敢说,那个女人,她根本不瘸,没人的时候练瑜伽做倒立你说是不是残疾”
殷斐沉毅的五官,线条冷硬,瞧了她的眼,提着王阿姨的大手忽然松了,王阿姨身子一栽歪幸好被胡大拉住没摔倒。
殷斐眼睛发直,脚步踉跄的往后退几步,扶住门框。
拧着双眉使劲儿晃头,他脑袋有点晕。奇怪的表情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抽搐,僵住,石化
脑海里就像过电影儿似的,都是金婉柔坐轮椅的种种镜头
这座压了他足足四年的大山
这个让他的良心惭愧不安的镣铐
这一场险些离散了他和胭脂和儿子一家的噩梦
胭脂从来没看见过王阿姨这样决绝的说话,平时的王姨都是绵软的。心里暗暗吃惊,此时也有点猜测,和殷斐以前认识是做过殷家女佣
那王阿姨说的那个女人,是谁坐轮椅的只有殷老爷子和
“金婉柔,是吗”她手心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王阿姨。
王阿姨双手捂脸点头,冷静下来有点后悔:“囡女,对不起,我本来不想说的,我怕引起你们闹矛盾,怪我”
“没有。”胭脂走出来抱住王阿姨,情绪起伏的激烈,刚才想哭现在更想哭说话都断断续续:“王姨,你没有,让我们闹矛盾,你是,帮了我们呜呜呜呜”
这四年,胭脂又何尝不是感慨和殷斐的聚散离合,后来她知道了金婉柔的事,又何尝不是充满歉疚,带着一个良心的包袱
。
王阿姨哟点懵,合着,这事我没说,还是我错了。我以为我说了是错原来我没说倒是天大的错啊。
拍着伏在她怀里哭的身子颤抖的胭脂,王阿姨还没缓过味来呢,怎么我还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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