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不是搬弄是非的人,不想这些事传来传去传的变了样:“我就是想知道,殷斐是不是只因为儿子才算了,你出去吧。“
胭脂颓废的看着手,抬起来咬指甲。
咬指甲是她少女时的癖好,每当在何翠荣和胭济那受了委屈,她就会要指甲发泄。
早就不咬了,此时又不知不觉的咬上。
徐嫂把托盘里的饭菜一一摆好,忽然醒悟了胭脂的意思:“哦,太太,原来你是纠结这个纠结殷总对你好是不是母凭子贵”
胭脂愣了一会儿,没回答,右手食指的指甲尖已经掉了。
“嗨,就为这啊,太太,你让我出去我也得说完出去,殷总对太太那,怎么说呢,这房子是殷老爷子给殷总留下的,一直是空着的,殷总偶尔来住住,但是都是一个人啊,这些年报纸上从来都没有他的绯闻啥的,你得相信自己的男人啊。还有,小馒头,你想啊,殷总要是为了儿子,不是真心对你,能冒着生命危险去匪徒那救你嘛,那不早就在你被歹徒劫走之后高高兴兴的去领了儿子回帝都,你说是不是你们深陷情网的人啊,就是爱较个真儿。有一句话不是说吗,爱的越深,伤的越深。“
是呀
徐嫂的话真是犹如醍醐灌顶,胭脂就像迷途在黑夜的人忽然看见了天边的一点亮儿。
是呀,殷斐要是单纯为了小馒头,何必拼死救自己呢,直接把小馒头占为己有不就可以了吗。
可是,第一个疑点解决了,那第二个疑点呢
金婉柔,视频,视频,金婉柔
殷斐和他的青梅竹马在巴黎度假,自己在金丝笼里哭
好狗血的画面。
她不喜欢。
徐嫂,看见自己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说出来,胭脂的眉头开了,又锁上了,勾勾主角,走了。
毕竟自己是个伺候人的,说多了也不好。
一下午胭脂都纠结着,殷斐金婉柔,视频,巴黎度假。
她把手机摆在床头等着殷斐的电话。
希望在他的话里找出蛛丝马迹。
但是电话竟然一下午也没响。
为什么我打电话不接,也不给我回电话
眼泪又模糊出来,是在和金婉柔旧地重游,重拾爱火
胭脂的心一霎时又被醋意熏的迷迷瞪瞪的。
抱着枕头坐在飘窗台上,仔细回想早上和昨晚他和她通话的内容,一点点线索。
竟然都是你想我我想你这些甜腻歪歪的她现在已经不敢相信的话。
正在深闺望穿秋水的琢磨,小馒头哒哒哒冲进来:“妈咪妈咪妈咪,我得了小红花,你看就看
。”
“喔,那妈咪看看。”
胭脂机械的顺着小馒头的眼光看,胖小子的脑门上两眉心之间是点着一颗圆圆的红点。
像个红孩儿。
“哦,好看。”胭脂本是没心情,可还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孩子。
“妈咪,你看没看呀。”小馒头晃着手。
胭脂这才注意小馒头手里拿着一张纸。
确切说是一幅画。
“好,妈咪来看。”胭脂抽出纸巾,擤了哭得不通气的鼻子。
慢慢展开小馒头的画。
上面是一大团奶花花的东西,中间有个长方形,长方形里有个椅子,上面恍惚的是两个人的样子。
“小馒头真乖这是你和小朋友坐在椅子上看雪景是吧。”
小馒头一把从胭脂手里把画拿过来,责备的小眼神:“妈咪,你真是不懂我,这是我和你坐飞机在白云里啊。”
一团奶色的圆圈,这也是白云
好吧。
孩子的世界她不懂,现在她更没心情懂。
“哦,白云,妈咪知道了,你下楼找王好婆玩去。”
小馒头原本责备的眼神变成了不满意:”妈咪,你应该问我为什么画这幅画。“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画呢”胭脂耐着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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