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丰俊西”胭脂脱下高跟鞋,用鞋跟就像丰俊西脑袋砸去。
然而她能有多大的力气,何况身子大部分还被丰俊西控制着。
丰俊西脑袋一偏,扭头看着胭脂眼神愠怒中又转出了对野性征服的刺激。
他伸出舌头,舔舔嘴角,呼吸喷到她的脸,:“知道吗,我极喜欢你这种刺玫瑰的劲儿。向苏真是瞎了眼才放你走”
车厢里充满了丰俊西一点就着的。一旦爆炸将是他不顾后果的街车。
上次在北京他对她客客气气彬彬有礼,然而她跑了。这次他改变套路来点野蛮的。
反正这个女人,从她给他拍艳照门之后,他就惦记上了,他惦记的没理由不得到。
以前有殷斐在a师晃悠,他多少有点忌惮,现在,殷斐撤资,股份一点没给她,明摆着就是玩腻了,散了。
能跟殷斐的,凭什么不能跟他丰俊西。
用强又怎样,她难道不怕丢身份的去告他吗
去告他又怎样,且不说实力,就是他一句商场的朋友互相,就没人会站在她的一方。
伸手刺啦撕开胭脂的秋装外套。露出白希的脖颈,俯头就裹上去。
胭脂忽然冷静了。
物极必反,怒极冷静,她就是这样。
瞬间用手搪住丰俊西的脸,清晰的清冷的声音。
”我手里还有你艳照门的完整视频,你确定要动我吗“
胭脂尤其把完整两个字说的特别清楚。
完整视频,丰俊西自然清楚那晚他和胭济都脱光了做了些什么。
那时胭济怀孕,他没有碰她的某个部位,但是不等于他们没用其他部位其他办法解决。
他们这类贵公子,最擅长的就是外表道貌岸然,一肚子西门庆潘金莲的小黄片。
那天香艳淋漓的过程,一旦泄露出去,尤其胭济母女现在还是通缉犯,死猪不怕开水烫,丢脸掉价的只有他丰俊西自个儿。
那他丰俊西可真是没脸在上流社会混了。
他冷了脸,定定看着胭脂的眼睛,目光坚定。
换了是他,他也会保留母带。自己竟然马虎大意竟然以为只是几张照片。
这把柄留不得。
眼眸恨恨的不甘的起身。
穿好西装外套。
胭脂此时暂时拿捏住了他的七寸,也没那么慌张了。
稳当当的整理发型,穿好外套:”今天的事,丰俊西,最后一次。从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再有一次你让我胭脂不高兴了。我不保证那张盘不会满天飞。“当然,你不惹我,我也不是个主动挑事儿的人。“
车里的局面完全扭转。
胭脂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个赞。
”多少钱你把带子给我“丰俊西恨恨道。
”带子不在我身边,你不惹我,我就当那东西不存在。“
胭脂把手搭在车门把手上:”开门吧。“
车门吧嗒一响。
”最后一句,为什么胭脂,为什么你能跟他不能跟我“
丰俊西托腮扶额,挫败的问。
为什么
胭脂也问过自己无数次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就是他让自己动心,然后全军覆没
难道是因为在丽江的意外吗
难道是那时自己落魄的时机吗
是日久生情吗
是殷斐好看吗
但是那时在丽江如果意外的是丰俊西,走投无路换了遇到丰俊西,自己会答应吗
有一点很肯定,不会。
意外不可避免,但后来却是自己选的。
虽然男女之间最终的本质都是做那件事,但是人之所以为人就是人是有感情有心思的做,而动物则只有本能。
“因为他比你进化了。”
胭脂说完,打开车门。下车。
终于可以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了。
这件事教育胭脂,必须要雇个司机兼保镖。
刚才为求自保,胭脂脑子的应激反应全在摆脱丰俊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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