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玄关,林可思就愣住了。回头挥挥手示意开锁的朋友先回去。
里面的画风太香艳了,实在是外人不宜,连他自己宜不宜都不知道。
沙发上一只高跟鞋,书架上一只高跟鞋。
胭脂四肢摊开仰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拖在地面。
领口低垂。白腻腻的胸脯显出事业线。
宝蓝色的百褶裙都撩到屁股上面去了。
露出宝蓝色的小内内。
瞬间,林可思脸红心跳。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闭了闭眼。稳住呼吸。
呈一个大字型的女酒鬼形象。曼妙的身体就像个酒精味的香水瓶。不知道她喝了多少,此刻呼吸粗重。
围着沙发放射形的东倒西歪着一堆酒瓶子,红酒,白酒,啤酒,日本清酒,不知道算几中全会了。
可能胭脂把她家能找到的酒都找出来密西。
林可思听那呼吸不对劲儿,急忙走近了去摸胭脂的额头,滚烫。
一进来就看她脸色通红,他开始还以为是喝酒喝醉了红的,现在一摸她额头,肯定是发烧烧的。
这没喝死真算命大。
胭脂没有酒量,平时吃饭劝她喝个酒都比上天还难,究竟因为什么能让胭脂这么受刺激
豁出命的喝
林可思立即打电话要了救护车,然后走进浴室给胭脂打盆水先物理降温。
在置物架上拿毛巾,眼睛蓦地扫到一个男人用的打火机。
很熟悉。
林可思心头不悦。
脑筋迅速想起来在殷斐吸烟时见过。
殷斐
难道是因为殷斐
这小子阴魂不散。
市一院的高级vip病房,胭脂抢救半宿,昏迷一天才清醒过来。
小脸煞白,眸子睁开,对上林可思复杂关切又恨铁不成钢般谴责的眼神。
“小林子”
林可思冲她竖起大拇指:“高胭总为情舍命有胆量”
“谁谁为情自杀了。不就是喝了点酒吗”胭脂白楞他。
“喝酒喝酒有把命喝进去的喝酒有你那么喝的喝个昏迷不醒发高烧胭脂你多大了,啊还玩小女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呐那个人值得你这样吗谁能有你自己的命珍贵你这样要是喝死了,你没事了,我多伤心你知道吗”
林可思陡然提高音量,一向温吞水的脾气瞬间变成火箭炮,眸子里全是痛惜。
胭脂煞白的脸被林可思骂红了骂愣了。
被子上提盖住脸。
他说的对。
那个人值得你这样吗他有权有势有青梅竹马不要过的太逍遥。
人家不过就是吃饱了撑的逗弄自己几句,你自己当真了,要死要活,喝酒昏睡,呵呵,胭脂,你真是太搞笑了,太奇葩了。
呵呵,胭脂,你就这么缺爱
在被子里闷了很久,她以为林可思走了,四周安静,才从被子里钻出头来,见他还坐在自己边的小凳子上,定定的看自己。
胭脂用手指把两边的嘴角往上拉扯出一个弧度,算做笑脸。
林可思本来担心自己说重了。揪着腮帮子上的胡茬,寻思着要不要哄一哄,毕竟人家都到了为情差点自杀的地步了。
此刻见胭脂扯着嘴角笑,他也笑了,手指弹了她一个脑壳:“你呀,就得我浇浇你冷水。”
“封你为年度第一毒舌。”胭脂也故作轻松道。
林可思随即俯下身,眉目温柔:“只要是太后您老人家钦赐的叫什么我都愿意。”
胭脂忽然间哭了:“林可思,谢谢你。”
这样才是温暖的正常的人间感情吧。
世上最能让她感动的就是人情味。
那种为了一个男人敏感多疑忽生忽死不顾一切的感情,只是软弱。
那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只能放手,渐渐淡去。
何况那个男人,心,并不在你身上。
人,将死一次真是什么都能放下了。
胭脂在医院又恢复了一天后,早上特意给苍白的脸打上腮红去上班。
中秋晚会没几天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