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妈,你知不知道没有妈妈的孩子就是一棵草,风吹雨打没有人疼没有人爱。你知不知道没有你我活的有多累。妈――你回来好不好――让我给你养老让我孝顺你我一定乖乖的再也不惹你生气――妈――妈――”
“胭脂。来冷静下。”靳一轩眼里都盈满了泪水,搂过抱住屏幕哭的浑身颤抖喘息都不均匀的胭脂:“来,靳大哥护着你,别哭了。”
“靳大哥――我要妈妈――你能不能把我妈妈找回来――我要妈妈――”
“能,我能。”靳一轩从业十二年,看过太多惨案家属哭的死去活来,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心跟着疼,怀里的女人,没了往日的冷清,没了往日的矜持,没了往日女神般的光彩,就是个失去妈妈痛不欲生的小女孩。
也许她的年纪是二十七岁了,但是她的心态,渴望亲情的心态始终停留在十二岁那年夏天,她妈妈离去的一刻。
靳一轩暗暗发誓:胭脂,为了你我要振作,我要创造出辉煌的前途,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