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吻堵上。狠狠的惩罚的啃咬,一道硬物立马顶在她腹间。
“女人,是你主动惹火我。“随即打横抱起胭脂大步走到客厅扔到沙发,身躯覆上。
干柴烈火。金风玉露。
深夜的客厅沦陷在缠绵的撩拨和磁样的呢语里......
忽然一阵焦糊味呛进客厅。
胭脂迷蒙的睁开水雾浸透的眸子,殷斐窝在她腹间紧紧纠缠着。
“哎呀,锅――”强烈的焦糊味让胭脂的感官刷的从云雾中掉下地面,她挣扎推搡着殷斐:“鸭子――鸭子――汤――”
殷斐咬住她的手指,用舌头轻允,轻舔。惹来胭脂必须绷紧神经才能忍住阵阵颤栗。她使力抽回手指。却被殷斐再次拥倒陷进沙发。
他咬着她精巧的锁骨,耳畔,唇瓣:“敢叫我鸭子,你胆子真大。”力道便更加厚重的吞噬着她的身体。
胭脂颤抖着身子仍不死心的从他脸上挪出嘴唇:“会着火的――”
“那就一起火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