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善状况,有没有这类的物品或音乐找来给阿姨刺激记忆?”
殷斐扫了胭脂一眼:“我知道。”
殷斐那一眼让胭脂感觉眼神里的语言充满了怀疑,甚至是埋怨她多此一举。
回去的车里一如既往的安静。胭脂看着窗外暗暗埋怨自己真是不知道自己是干啥的。
就算你说的是真理,在一个把你的尊严和价值当做货品般看轻的人眼里那也是没价值的不可信的。
车子到了圣米歇尔广场,殷斐突然说道:“你去买两杯花神咖啡馆的摩卡,带上来。要现煮的。”
“好。”胭脂在广场边上下车,殷斐径直向公寓开去。
花神咖啡馆便是上次胭脂和大卫坐过的那家。胭脂轻车熟路的来到吧台,正遇见一位顾客和吧台的侍应生争吵。
听了一会儿,胭脂有点明白了。
顾客要的是加牛奶的卡布奇诺,侍应生给煮的是加巧克力的摩卡。
也许是侍应生一时没认真分了神儿舀错了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