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高傲,带着几分讽刺和鄙夷的看着他,那高高在上的眼神,让他看到自己的浅薄和无能,所以他打压太子,云瑾看上眼的人,他都要压制。现在想来,自己何尝不是凤昭烈说的愚蠢呢?明明天下在手,何必跟一个死人计较,连烈都知道的事情,唯独他不明白,‘迷’了眼罢了。
面对这些质问,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剧烈的咳嗽之下,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听凤亦然那声音清冷而凉薄:“请皇上好好保重身体,看着你最厌恶的我,做你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曾几何时,这个孩子一脸天真懵懂的仰慕者自己,稚嫩的嗓音甜甜的喊着父皇,如今连一声父皇都不愿意再叫了,他做的一切也都不配称之为父亲了,天下哪里有父亲会对自己的儿子下杀手呢……
“皇上,皇上……”安公公的声音,让他‘迷’茫的睁开眼:“朕,是不是错了?”
“您要保重啊,太子殿下他……”安公公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父子之间积怨太深,早已经水火不容,皇上所做的一切,太子恨不能将皇上千刀万剐泄恨,而太子如今‘逼’宫,简直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我越是不让他做的,如今他就一定要做了。”皇上一口血吐在帕子上,苦涩一笑:“别让老四过来了,他不是凤亦然的对手,再来‘侍’疾,让他保全自己就行。”
安公公怔了下,服‘侍’着皇上休息下,自己却头疼了起来。这些年,凤亦辰早已经被惯坏了,这些话他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而且凤亦辰一向自恃过高,并不认为太子是他的对手。甚至有些时候并没有将太子放在眼中,骄傲而自满,保全?
宫中的人手已经裁减了大半,他们的眼线也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太子可以说有备而来。将头甩了甩,不过日后如何,他也不过是个奴才而已。
“殿下?”沈元嘉看着从含元殿出来的凤亦然神‘色’似乎不太好,轻声喊了下:“内务府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吗?”
“恩,她定然还在起头上,今天未必在府内啊。”凤亦然提起来,眉梢染上一丝笑意,让沈元嘉从冰天雪地瞬间回到‘春’暖‘花’开。 不管这安国公主是泼‘妇’还是娇滴滴,在太子心中分量够重啊,何况还有那夜,那个自称云家七郎的男子送来的那些朝中官员的‘私’密,都跟凤兰依脱不了干系。
“哦,臣早上派人出去盯着了,公主一大早就‘女’扮男装去了……去了铃兰阁……”沈元嘉说起来都有几分羞愧,那是什么地方,醉纸‘迷’金的销金窟。
凤亦然只是失笑摇头:“将东西抬过去,然后招摇过市,她自然就回府了。”
沈元嘉领命,他找来崔三郎几个兵崽子去抬着东西招摇过市的就朝着睿亲王府去了,如今太子监国,朝中文武多有不服气,可是却没人敢吱声,假以时日,一步步的收回政权,这就是本事了。
大街上,一列军队压着聘礼,红‘花’大绑的招摇过市,上百台的聘礼简直闪瞎众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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