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大汗,瞧见凤兰依眼泪立刻就落了下来:“公主……”
看凤兰依一身焦急,身后还带着一个年轻的男子,心下觉得皇后没有白疼公主,这个时候,太子被废只差皇上一句话了,中宫失势已成必然,难为凤兰依还肯冒着得罪贤妃的罪名来瞧皇后。
“劳烦太医先看看皇后娘娘怎么样了?”珍珠姑姑心知不是说话的时候,贤妃把持着后宫,却让凤兰依硬闯进来,恐怕不多时就会过来寻事了。
在小太监的介绍下,珍珠姑姑才知道这个年轻的过分的男子是太医院新来的小太医,被凤兰依传唤过来的。进入内室,皇后面‘色’苍白,整个人都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
太医不敢耽搁,连忙瞧了脉象:“这……”这脉象,简直是差到了极致。从‘药’箱中取出一颗‘药’丸给皇后娘娘服用了下去,却见皇后并未好转。
“你说话啊?”凤兰依不耐烦的催促,听太医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凤兰依:“旧疾新病一起发作,臣给娘娘服用了秘制的‘药’,能不能醒来,臣不敢说。”
珍珠姑姑直接瘫软在地上,凤兰依面‘色’一白,见旁边的掌事太监高公公擦了眼泪:“自从太子从江南回来,皇上*爱四王爷,贤妃跟着水涨船高,娘娘的日子就越发的难过了,太子殿下连番出事,如今还不知道情形如何,到时为难了娘娘……”
凤兰依拳头紧握,忽然听到*榻上低声呢喃的声音,凤兰依连忙过去,见皇后凤眸微微睁开,拉住凤兰依的手,声音轻不可闻:“阿瑜,你来看我了吗……”
“娘娘,我是兰依啊。”凤兰依低声道,见旁边的太医看过后松了一口气,朝着凤兰依点点头:“娘娘刚醒来,恐怕有些糊涂了。”
“阿瑜,是……是……姐姐……对不起你……”皇后闭上眼,满脸悔恨之‘色’,凤兰依对“阿瑜”两个字听得清楚,顿时如遭雷击,她的母亲,单名一个瑜字。虽然父亲非常避讳,可是她也曾听父亲喊阿瑜……
似乎有什么要想起来一样,凤兰依有些失魂落魄,着急的珍珠姑姑和高公公并没有察觉。听太医道:“皇后娘娘醒来就好,只是日后定要好好调养,万不能再有什么事情了。”
“多谢太医,小德子,随太医去取‘药’。”珍珠姑姑吩咐道,小德子就是去请凤兰依的太监,如今贤妃虽然不敢说做的太明白,却是已经孤立了中宫,德妃偶尔暗中扶持,却不敢做的太过明显。她如今是一点都不敢马虎。
“高公公,你去打听下太子殿下如何了?”珍珠姑姑松了一口气,扶着凤兰依在椅子上坐下:“多谢公主了,公主大恩大德,奴婢无以为报。”
凤兰依摇头,担心的看着*榻上的皇后娘娘,看着一碗一碗的‘药’灌下去,皇后睡的也越发沉了,在也没有说什么梦话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凤兰依觉得自己撑在桌上的手都僵了,才见高公公回来,在廊下低声对珍珠姑姑小声说道:“殿下被连夜送到福州去了,殿下身边的陈琪递了纸条给我,让娘娘勿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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