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现在信了，你小子倒是另类，九道十二宫的人都在追杀妖僧枯叶，你竟然和他当起朋友来了？”
“朋友算不上。”
云弈说：“只是有过交集，我知道他不是好人，可我也觉得他并非如你们所见一样冷血。”
“所以，你不想去杀他？”
“是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去救他？”
云弈一愣一愣地看着归海龙一，这老头说这话是几个意思？
归海龙一笑着说：“这次行动要猎杀他的都是各大门派中的重要人物，像我这样修为的另外还有两人，一旦形成围攻之势，他必死无疑。”
“在这种情况下，或许你就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这......
云弈一脸错愕地看着归海龙一，道：“前辈，所以你是想要杀了枯叶和尚还是要救枯叶和尚呢？”
“我要杀了他。”
“那为什么又要怂恿我去救他呢？”
“这个......”
归海龙一稍稍犹豫了一下，道：“我也想救他，这的确是很矛盾，可这就是我现在的想法。”
云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