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水韵而言,崔山是一种痛,而对于崔山,水韵何尝不也是一种痛。如果不痛,崔山为何这么多年,都没有娶一位新妻。
许戈道:“很不凑巧,然然来到白衣府上的时候,水韵正好离开了。”
崔山道:“想必是已经看过了,水韵七帝一到那北陵,就是一只遨游九天的巨龙,什么事情都不会瞒过她的耳朵。”
许戈叹了一口气,赞同崔山的话,“大婶是一个善良的人,却又是一个残忍的人,对自己太残忍了。”
崔山道:“如果不残忍的话,怎么能忍受得了河山尽失,亲人被戮呢?”崔山是水韵心中最恨的那个人,却又是最懂水韵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个人没有交集,但是却能深知对方心中所想。
“这次回来,你必有所图吧?”崔山道。
许戈也不隐瞒,冷声道:“我这次回来是要拿回西川赏金公会。”
崔山摇头道:“闵禅虽然从天南带回来了一些人马,但要以这些人去对付整个西川的赏金公会的话,却是不智,就算你们以武力征服了他们,但是绝对会让西川赏金猎手大伤元气。”崔山看得很准,驻扎在龙元城外一个多月的那些天南赏金猎手拥有强大的摧毁力,毕竟是为九幽监狱量身打造的,如果以这股猛力直接进入西川赏金公会,却不一定能够起到很好的效果,很有可能会在惨烈地战争之后,换回胜利。
两败俱伤,为不智。
许戈道:“我已经想好了,要暗杀那雷阔。”
崔山继续摇头道:“这个策略却是更为不智,因为秦川大帝的驯妖之令,西川郡赏金公会这几年极度膨胀。现在西川赏金公会除了看得见的势力外,在漠行镇当地官府的默许下,又征集了不小的力量。雷阔根本不可能让你暗杀,他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许戈坚持道:“或许是不智吧,但是,我一定会用自己的办法找到问题解决的最简单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