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戴帽子了,就认了呗。” “朱晓苏,在我心里,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 “那她一个小报告,你还不是生气了?” “不生气,你难道让我笑,痛失爱子恐怕只有你这么狠心的才笑得出来。” “我,我狠心?沈琮文,你说不来找我就不来找我,哦,我把你孩子打了你就出现了;悠悠也是。” “对,你心软着呢?生悠悠的时候还不忘威胁全家人,若是被我知道了生孩子这事,就自己带着孩子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怀孕了也不商量,自己就去打了;结婚的时候也是,跟我求个婚,还一副我这辈子除了你就娶不了其他女人了一样。” 我求婚的时候有那么凶残?不至于吧;记忆里,自己不就是给他分析了一下我们俩结婚的好处么? 他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好像这事他都是很单纯的听从我的指挥一样; 他说,在他记忆里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记得前几天我还缠着他结婚的事情,因为他没有答应,后来时间一天拖一天我便也焉了似的;回家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怎么说,一个女孩子跟一男的求婚,而且我们俩的关系还有点沾不着边的亲戚关系;他又不愿意从我,面子上让我很是挂不住。 可笑的是,那几天他妈也特别勤的过来,帮忙做晚饭;还莫名其妙的请来了我真的亲表叔,也就是沈琮文同父异母的哥哥;表叔莫名其妙的跟我讲了一些沈琮文的坏习惯以及小时候的笑话。 然后,公司聚餐,喝了酒,酒撞怂人胆嘛。 我想在沙发上站起来;他经过沙发的时候,果然就站起来了,但是站得不稳,便直接扑倒他身上;幸好他扶住了,不然摔到地上得多惨呀。 搂着他脖子:“你如果不娶了我,我就告诉你妈,你那天偷亲我的事情。” 沈先生脸僵了一下子。 其实说那天,表叔随他妈过来吃晚饭,一时高兴,喝了点;容易上脸的自己说的话,并不是不记得,只是有的事情我觉得没脸面对,所以只好装傻; 被窗外的凉风吹得醒了,看着进门就往自己房间去的背影,竟然出神的说:“你太偏心了,钱菲菲都可以进你房间,为什么我就不能呀?……人家王宝钏望夫十年终归是望到了,可我呢?哎,要是望不到就算了,老天爷呀,你能不能在青史上给朱晓苏的失败也留下一笔,好告诫后来人,并不是人人都向王宝钏那么幸运的呀,让我也名垂青史一下呀!”后面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等我思维正常重启时,正巧碰见他唇贴在我额头上;当时那个场景真的是想不让我多想都难?能何况我本来就是个爱胡思乱想的人。 但是,那个时候的我竟然傻愣着,等人家出了门才反应过来:哎呀,妈呀,我这是被人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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