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等无一陨落,实为圣教之幸事。”沈茵楠上前一步汇报道。
“哦?如此当算完胜!众位辛苦,各回洞府歇息调养,朕择日再论功行赏,剑魔之事,朕自有决断,诸位不必放在心上。”煌冥皇那张如玉面上闪过难掩的喜悦,心中对这次行动甚为满意。
“是!”众堂主、洞主齐声领命而去,唯有沈茵楠、任千术和毒王三人留了下来。
煌冥皇微微一笑,看向毒王,朗声道:“杨洞主,可有要事?”
毒王杨浦面容一整,恭声答道:“启禀教主,年前我那两个小徒惨死在外,现如今恰巧遇到这凶手,被玄黄前辈一并抓到,恳请教主将他交于我手,替我那两个徒儿报此大仇。”
“何人?”煌冥皇淡淡吐出两个字。
“此人应属百花宗弟子,姓名我不曾得知,大概也是无名小卒之类,使一把怪异扇子。”毒王低头如实禀告。
任千术英俊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凌厉,侧首盯着毒王,却未出声。沈茵楠若有所思,也不说话。
煌冥皇望着这三人,弹指射出一面金灿灿的令牌,含笑道:“你执朕皇极令,可去镇寒渊提人,便替你二徒昭雪吧。”
“多谢教主。属下告退。”毒王眼含喜色,黑袍一抖,匆匆而退。
待他走后,任千术抱拳道:“教主,杨浦所求那人,身怀浮陀寺智元遗骨舍利,此番不是便宜了他?”
煌冥皇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即又恢复如常,笑道:“佛徒舍利而已,杨浦若能合理利用,不失为我教又增一助力。”
“教主,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沈茵楠走了过来,轻声细语道。
煌冥皇站起身来,走下阶梯,看着这两人,淡然道:“静观其变。”
……
话说毒王兴冲冲取了皇极令,直奔镇寒渊而去,路上早已算无遗漏,要将林峰好好利用一番,佛徒舍利,那可是千载难遇的圣物。
天佑宫本已在万丈深渊之下,这镇寒渊更在其下百丈极深处,终年酷冷透骨,没有金丹期实力难以抵御其中绝低温度,内外守卫森严,仅有一条通道,无论是越狱还是企图混入这里,可能性都微乎其微。
毒王来到这镇寒渊入口处,深深吸了口气,取出皇极令,随着这金质令牌上光辉一闪一灭,缓步走向冰冷深渊。
门口两位守渊灰袍老者眼皮未抬,却让毒王没来由心颤了一下,这个地方他以前只路过一次,仅仅听说其中森罗恐怖,并未见得内中真相,这一次身临其境,竟隐隐产生了怯意。
这两位灰袍老者端坐于洞口,长白胡须上沾满细微枯草,不知在此处静坐了多少岁月,身上一丝的法力波动都没有,毒王恭敬施了一礼,还未开口,左边那位面如枯枝的瘦弱老者挥了挥手,传音道:“不得超出一炷香。”
“是,多谢前辈。”毒王心头一凛,快步走进这镇寒渊。
内中寂静的可怕,甚至可以听到自己血液的流动,呼吸声更是大得吓人。毒王屈指祭出一团天心白焰,照亮了这直通下无尽地底的深渊。
一簇簇的结晶状岩石呈现一种妖异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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