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襄就屏着呼吸听她的答案。
房间里静地连呼吸声都没了，伊灵儿听见慕容襄说的话之后虽然有些震惊，但反应过来随即就是无穷无尽的心疼。
当初她知道亲手喂给他毒‘药’的一刹那，她就恨不得杀了自己，一定要用最残忍的方法。
当时她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万箭穿透，疼地她连呼吸都难。
她能理解慕容襄此刻的感受，甚至感同身受。
伊灵儿往前走了两步，把坐着的慕容襄的头揽进了怀里，“慕容襄，你知道我当初的感觉了吗？我是有多么地难受，我怎么会怪你，我只是心疼，你要承受一遍我承受的痛苦。”
“不过也好，我们一人一次，算是扯平了好不好？”
慕容襄听到灵儿说心疼他？！
她说她心疼自己？！
她不是应该怪自己伤害过她吗？她不是应该恨自己的吗？
“好……”
慕容襄强忍着‘胸’膛中汹涌的情感，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了一个音节。
“灵儿，我……”
“以前的事我不想知道了，不过郑檀那个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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