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骜猛地向杨华靠近了一步，然后手在脸上猛地一扯。
“啊……”杨华眼睛睁得大大的，扶着昏倒的白晶往后走了几步，一直退到了墙上，手臂抬起来，手指指着桀骜剧烈地颤抖。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脸上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好的，都被烧过了，粉红的皮‘肉’皱皱巴巴的，就连眼皮没有幸免，额头处却有一个黑‘色’的痣完好无损，极其地恐怖。
“你……你……你是……”杨华忍着胃里翻腾的感觉，嘴‘唇’颤抖着只能发出来几个音节，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是不是很惊讶我还活着，是不是？”桀骜手里拿着一张皮，不断地往杨华身边靠近，挑动着没有眉‘毛’的额头，尤其地滑稽。
“我……我……”杨华张了好几次嘴，还是没有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他确实是震惊到说不出来话了，虽然他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是谁，但是他认得眼前男子额间的黑痣，除了那个人，不会是别人。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了，也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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