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了。”
没有!
伊灵儿回头看了慕容襄一眼,只好再问一遍。
“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们寺中唯一一位较年长的大师惠圆大师不久前就圆寂了,现在寺中的僧人都还正直青年,真的没有施主您说的净空大师。阿弥陀佛!”
“我……”
伊灵儿还想再说,就突然被慕容襄拉住了。
“这位师傅,我们几人奔波劳累一天了,有没有斋饭和房间供我们食用和休息一下。”
“有,几位施主请随贫道过来。”
“为什么不让我再问问他?”等他们安定好了,伊灵儿就忍不住问慕容襄了。
“他说的是真的,如果这个寺里真的有德高望重年老的大师,这个好几百年流传下来的寺院也不会香火这般凋零了。
还有上一次我们来的时候惠圆大师圆寂的时候那个和尚明显是很难过,但他不是因为惠圆大师的圆寂而难过,而是因为这个寺院的香火要凋零了。”
听慕容襄这么一说,她突然明白那个和尚为什么那么伤心了,也明白这个寺院的香火为什么不那么旺盛了,不由得敬佩他的智慧。
这像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