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雨刚停,一听到自家夫君的那句负心话,雨又要飘飘洒洒了。可怜我等你十多年,我为你守身如玉十多年,姓邪的,我只差白头发了。你却这般待我……
“歆儿,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吧!”小邪王很是客气地问了一句,问完走到月儿身边,很不客气地横抱起了那个娇滴滴软绵绵水嫩嫩绿油油的人。
“记得,怎么不记得?”蓝焱一把拉过蓝歆,替她回答了。
月儿怔了一怔,随即整个人都快成软体动物了,趴在小邪王身上。
蓝歆的窝窝头眼泪滚落,滚落,再滚落。看着那一对XXXX男女的目光很是轻蔑,也很是言不由衷心不由己地羡慕着。
“还愣着干嘛?猪头歆,走!你弟弟会给你伸冤的,回去跟你的圣主妈妈跟你的冥王爹爹说去。还有,你不要端着这副死人要命的相好不好?不就是被抛弃了吗?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蓝焱说完,很是骨气地拉着蓝歆走了。心中却忍不住腹诽,蓝猎雪七你们两个天杀的,当年抽什么风,好好的一个林子弄成这样,若不是在这里使不出那种强悍的功夫,我会让那个姓邪的进来吗?活该,你们的女儿受罪……
蓝歆一回到她的大本营就梨花带雨带雪带冰雹地轰向自个儿那一幢小房了。她来得像一阵风,去得也像一阵风,把正在一颗千年榕树下的软榻上休憩的蓝猎给刮醒了。
蓝猎很是对得起他的猎祖猎宗,把‘蓝’这个姓氏发挥到了极处,一身镶金边的蓝衣,一对冰魄蓝眼,一头蓝发,就连左耳上带的那颗石头耳饰也是蓝的。他眼都没抬,悠悠换了个姿势,又闭上了。
雪七在离蓝猎不远的一棵桃树下翻着书卷,此刻的她完全可以充当黑白无常里面的白无常了。长及脚踝的白发,跟多年没舍得梳上一梳一样,那叫一个凌乱。一身白衣挂在她身上,跟幽灵似的飘啊飘。她和她夫君一样狼心狗肺没抬头,只是吐了一句:“小焱,你们回来了。”说完,又低头翻着手中的书卷,翻了许久,又波澜不惊地说了一句:“来客人了?谁带来的谁去招待。”她这话明显是说给在后面看上去相当恩爱的小邪王和月儿听的。
“小雪,你给我起来。”蓝焱风风火火闯九州般闯入了雪七的视线,然而他那双贼亮贼亮的眼睛却把贼亮贼亮的光投在了蓝猎身上。
雪七还是没舍得把自个儿的目光移动个一两寸,一只手握着书卷,一只手拨开了蓝焱抓在身上的爪子。
“又装!”蓝焱脸朝天鼻孔朝天全身都恨不得冲天而去地闷哼了一声,眼中是不屑加刻薄加鄙视。在很久以前,他对雪七的性格做了一个简单的概括:说得人性化一点是,深沉难测,捉摸不透。说得禽兽化一点是,阴晴不定,反复发作。
“小焱!歆儿她怎么了?”雪七终于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怎么了?怎么了?被她邪哥哥抛弃了。”蓝焱完全没顾得已走到他身边的小邪王和月儿,恶声恶气地吼道。
“哦!”雪七翻了一页纸,云淡风轻不干己事地说:“那就叫歆儿再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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