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端到了自己的面前。这红烧海螺不似一般的,不知被用了何种方法,海螺里面只有肉没得多余之物,而且还汇集了多种香料,又辣又鲜,爽口之极。她大呼过瘾,刚巧小厮又提了几坛酒过来,都是珍品级别的。有一坛杏花酿,有一坛蓝尾酒,还有一坛柏叶酒。这三种酒乍看之下不是特别名贵,可是都在冰窖里藏了百年左右。如此一打开,顿时酒香满楼,引来了旁边桌子上一位刀客的频频回首。
雪莹仙子自己先给自己倒了一碗,由此看来她也不是个矫情的角色。拿杯子喝酒,那不叫喝,叫品。现下里,并不适合。她不跟雪七一样,滴酒不沾,偶尔的时候自己还会酿酒,用的都是园子里的花瓣。她酿出来的酒虽然不是特别醇美,但跟这几坛还是有可比性的。她呷上一口,缓缓吞下后,大摇其头:“此酒虽然入口清爽,但是却不及那梅子竹叶青般甘醇。你若要喝酒,下回别来这些地方,我带你去醉酒荫。虽然昔阳神女脾性古怪了点,但只要想想办法,还是能从她那里弄几坛好酒的。”
雪七似乎没听见她在说话,一碗酒就这么直当当地喝完后,大呼了声‘好酒’,接着又给自己来了一碗。隔壁桌的刀客似乎耐不住了,目光定在这里没收回去过。这是位年过半百的刀客,虬须满面,五官硬朗,头发微乱地盘了起来。身形壮阔,衣衫褴褛。他面前的桌子上只放了一盘花生米和一碟炒豆,在桌子下躺了只空空的酒坛,是那种最普通不过的醴酒。
雪七只顾着喝酒,当然没注意到他频频投过来的目光。倒是雪莹,有意无意地觑了一眼后,神色变了。虽然不认识面前的这个刀客,但是她能感觉到他不是一般人,至少已过仙级,修为远远在她之上。而让她有这种感觉的,却是她对他的一切都没感觉,就连一个人基本发出的体息都没有,似乎被有意隐遁了。
想到这里,她隔空传了一音给雪七:“注意点,我们被盯上了!”
雪七喝酒速度之快,直直让人怀疑她是在借酒烧愁。不过才一溜眼不见,面前的桌上便多了一个空坛子。她正在打开第而二壶酒,听到雪莹这般说,小酒上头也忘了礼尚往来地传音回去,一口话以有生之年最大的嗓音给飙了出来:“谁?哪个不要命了的,居然敢打他奶奶的主意!”话完,也懒得用碗了,提着酒坛子便给自己灌酒。
隔壁桌上落出一声幽凉的叹息:“真是煮鹤焚琴暴殄天物啊!”
是那刀客的声音,轻轻的完全不像出自这么一个壮汉的口。雪莹忍不住了,望向他:“兄台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他的厚颜程度出乎了仙子的意料,居然一手握刀,一手捏着面前的两只碟子移了过来,自己也适当地找个位置坐下:“既然相逢就是有缘,有缘那得喝酒,喝酒便是朋友,朋友吃饭谁请都一样。”说着,飞快地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口干了:“这是在下敬两位姑娘的,交个朋友可好?”
他这么突兀的来,很难教人不怀疑带着目的。不过,他一开始也把目的给明确了,那便是酒。乍看之下,这人一身正气浩浩然,端得爽快。可左看右看中,雪莹却发现他五蕴中藏着一些读不出的东西。至少,能大抵看出他修炼的法术不是很正派的,带有着一定邪性。可是,对于这样一个人,雪莹的直觉却又觉得他不会害人,至少不会无缘无故地害人。
拿他就这么在心底里研究了半天,雪莹终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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