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皇上动怒,怕是难免牢狱之灾。”
定北侯那因多年征战沙场而英气又带些沧桑的笑容缓缓扬起,“为父之所以能让你走,便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是什么样的策略?”穆瑾和长公主同时问。
定北侯轻捋着須角,一副气定神闲的说:“西南的戎夷小国,近来在我北周边境领土烧杀抢夺猖狂作乱,朝廷几次有心讨伐,可却都因着边境地势环境复杂将计划搁浅,除此之外,更因戎夷擅毒,一个不小心便能让百万大军瞬间覆灭。”
闻言,长公主顿时白了脸色,穆瑾也不忍让年迈的定北侯去以身犯险,可不待她反对,便听定北侯又云。
“你们不必担心,戎夷人虽擅毒,可却也不是那么容易能伤到号我,除此,我还有件克毒法宝。”说着,定北侯从腰间解下一个非常精致小巧的银器,那是一个只有拇指指甲大小的银葫芦。
“早年在苗疆,我曾遇到过一个朋友,他乃远古神族长离圣族的后人,虽然历经万世长离族人也已经是普通人,不过长离族人的血液却能天生为药,除非遇到另一大神族浮屠后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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