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带子。
“你,你干嘛?”依依有些颤抖的问他,不要以为她在怕刘寂然非礼,她是在激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揩油了,据说自从小时候的那次洞房,以及其他两次偷窥外,从十岁开始她就再没偷窥成功过了。
刘寂然有些魅惑的笑笑,“以身相许啊,你原来不是经常想偷看我换衣服吗?这次让你看个够。”
“真的?不反悔?”韩依依说着伸手抚摸上刘寂然鼓鼓的喉结,如大枣一般的喉结随着刘寂然说话上下滑动,接着顺着喉结抚摸上赤,裸的胸膛,白皙的皮肤,比女人的还要细致,不同儿时的小搓板,现在的刘寂然胸膛宽阔,腰肌紧实。
胸膛上的两颗小茱萸红艳艳的更是可爱,依依居然鬼神神差的伸出小舌舔了上去。
自从依依摸刘寂然的喉结时,他就在隐忍,当湿湿诺诺的红唇含住他胸前的红果时,下身颤抖的跳了跳,刘寂然扯过自己的外衣铺在花丛中,接着扑向仍在他胸前捣鼓不停的始作俑者。
刘寂然抓住不安分的两只小手,用一只手拉起来固定在依依的头顶,然后低头堵上依依要说话的红唇,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只想去做,想给她最后美好的回忆,让她记住自己的温柔,自己的激,情。
当娇艳的红唇只剩下喘息时,刘寂然解开依依的外衣,露出里面洁白的中衣和一块雪白滑腻的肌肤,几乎在一瞬间便亲吻上去,轻轻的舔,吻,重重的吸,允。
热浪如海啸般再次将依依淹没,她快不能呼吸了,只能张着嘴呻,吟,小腹处暖暖的,下面濡,湿一片,底,裤紧紧的黏在身上,让她更清晰的感觉到双腿间顶着她的坚硬有多么火热,在摩擦中前所未有的快感几乎让她想要尖叫,一波海潮退后,是更大的空虚,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更多。
刘寂然感觉到依依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迎向他时,他不再犹豫,顺着微敞的衣领处吻了下去,来不及解开的带子就用嘴咬开,大手顺着柔软的腰肢抚摸上胸前的两团柔软。
那是多么不可思议的触感啊,比天上的云还要软上三分,随着他的大掌变换出任意形状。
突然刘寂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雪白的山峰配上红色的肚兜该是如何的视觉效果呢?
心随手动,他来不及仔细思考,手先于脑,解开了依依的中衣,露出她粉色的肚兜,和肚兜下的波涛汹涌。
而此时,刘寂然满眼都是粉色。
粉色,是粉色,不是红色,不是。
他一直有个错觉,以为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是他们两个人的处子之夜,将彼此毫无保留的完全交给对方,然后,然后呢?
没有然后,今天也不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没有红色的喜服,没有红色的盖头,没有红色的被褥,甚至没有红色的肚兜。
那么处子之夜又有什么意义呢?身下的女孩如此的美好,她应该将美好绽放给她的新郎官,然后在新郎官的宠爱下,度过一生,自己又能给她什么呢?
刘寂然的拇指轻轻的摩挲着肚兜的带子,陷入恍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