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气了,但这次,再不能一味的讨好玉娘,儿子是他的,她不疼,他疼。
刘县令为官这么多年,在京城还是有几个至交的,他写了几封信,差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的好友,他要弄清楚,公主远在上京,怎么就会看上自己在安阳小县的儿子呢?
三天后的夜晚,刘寂然站在窗前久久的望着天上的月亮,手里摩挲着玉髓玉佩,傍晚起风了也不肯将窗户关上,初九只好给他披了件披风,陪着主子站着。
这几天韩依依来了两次,都被刘寂然找借口挡了回去,他不敢见她,他怕他会控制不住的带着依依远走高飞,离开这个烦乱复杂的地方。
刘县令轻轻的推开了刘寂然的房门,他知道儿子肯定在等自己,父子两都在忐忑的等着刘父京城好友的回信,今天下午信就到了,刘父一个人关在书房半天也没有出来。
“然儿,来,坐下来。”刘父拉着刘寂然坐了下来,然后伸手将刘寂然的披风又紧了紧。
“爹爹,京城的叔伯们怎么说?”刘寂然紧张的问道。
“然儿,在半个月前,可否见过富贵的女子?”
刘寂然心虚的低下了头,当时在赤灵山见到那个女子时就有不好的预感了,自己匆匆的离去也不能挡过这次大难啊!
刘县令看刘寂然的样子便知事情十有八九就像好友猜测的那般了,那公主果真和然儿照过面的,不是余家搞的鬼。
“公主半个月前确实出过京,回京后就让公主府的大总管上余家提亲了。”刘县令叹了口气,“昌平公主正得圣宠,为人处世向来霸道,在京也曾为了一个小官,将威武大将军的女儿打的重伤,只要是她看上的男子,没有搞不到手的,而且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那,爹爹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刘县令又哀叹一声,“然儿啊,虽然这事不是余家搞的鬼,但你母亲说的话也不完全没有道理,就算你不怕连累刘家,不怕连累余家,但柳家呢?你想过没有?昌平公主不是个闲置公主,她还手握三分之一的兵权呢?她想踩死柳家,就像踩死一只蚂蚁般简单,随便找个由头就能将柳家和咱们刘家全家上下送进大牢里,到时候你和韩依依又怎么在一起啊?”
刘寂然听了爹爹的话,瞬间没有了力量去反抗,整个人颓败的堆偎在椅子上,深情颓败,他可以任性,可以不要性命的去反抗命运,但唯独不能让韩依依受一点伤害。
这时余玉娘推门而入,“你爹爹说的对,然儿,如果你执意忤逆公主的意愿,就算公主不迁怒柳家,刘家肯定是得不到好果的,到时候咱们沦为阶下囚,或者成了真正的穷光蛋,那韩依依还会要你,还会等你吗?世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如果她知道和她争男人的是大华朝的昌平公主,那她还会对你情真意切,非你不嫁吗?”
母亲的话给了刘寂然最后致命的一击,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他和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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