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穿的铠甲在沙场驰骋之后竟然还有这样的功能,步琰让他将铠甲放在床边,为的就是这点。因此刚才才会拉着官小雨不松手。
瞧见男鬼缓缓退出,官小雨心怀疑惑,挣脱赫连玺的手起步跟了过去。出了屋门已经不见男鬼影子,带着满心的困惑她回到屋内,赫连玺正依着床头喝水,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杯壁发出悦耳的声音。
见她去而复返,赫连玺懒懒的看过去,拧眉凝视她好久才开口,语气严厉冷漠,“官小雨,我今日与你说的话,你都听哪里去了?”如果她是自己手下的兵,他现在早让人拖她出去责罚了。
官小雨自知今日之事都怪自己,立刻乖巧的应话,“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是鬼!”
“我说过,你自己腰身分不清楚是人是鬼,没了命可没人救你。”
“对不起!”
她这般乖巧的认错道歉倒是让赫连玺一肚子的怒火没出发了。这女子和自己记忆中骄纵蛮横总是一脸娇蛮的京中贵女不同。至少他从未在那些豪门贵女口中听到认错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