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不让你照顾我爹,二不需要你出人力财力。您应该没什么意见才是。”说完不理会妇人的回答,她径自走进西屋。
愣在原地的妇人似乎刚刚缓回神,要是真让官小雨请了人,她就再也没理由问她要钱了。妇人当即对着西屋一阵谩骂,“你有钱请人,没钱给我?官小雨,你这个棺材子。这官家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插手。要不是你爹当年可怜你把你从棺材里抱回来。你以为你现在能在老娘这里耀武扬威?你爹这样就是你害的。你这个丧门星,谁招惹上你都没好事。丧门星,棺材子,你这一辈子就守着棺材过一辈子吧。”
屋内的官小雨对这些话充耳未闻,进屋之后就放下手里的包袱,忙着收拾酸腐的屋子。她先把窗户打开通风透气,让一屋子的酸臭味吹出去。再捡起屋里扔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扔到门口。
一回屋对上她爹歉疚的眼神,她冷脸斥道,“不用同情我。我没觉得我哪里不好。你要是真想争口气,就保护好你自己的那点东西,不要被她三言两句给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