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小笼包”!
是你老婆先钻的人家被窝,他这不是喝醉了吗,半夜黑了迷迷瞪瞪的,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里,习惯成自然了。
最后再说说你美丽,你说你一个娘们家,无缘无故钻人被窝干啥?
就算孟飞兄弟站了你的位置,难道你搂他的时候也分辨不出来吗?那感觉能一样?郭海亮皮糙肉厚,孟飞兄弟细皮嫩肉,他还是个童子鸡呢,你没有吃亏,别得了便宜卖乖,跟吃了多大亏一样。”
美丽听着听着就笑了,说:“我还以为是俺家海亮呢,黑灯瞎火的,我也看不清楚啊,没感觉出来。”
说到这里,工长阴阴的一笑:“是没感觉出来,还是装作不知道?那童子鸡跟老母鸡的感觉能一样?”
郭海亮立即反驳说:“工长你放屁!我老婆不是那种人。再说了,我黑是黑了点,可我很温柔。我是“黑窝窝”,她是“白面馍”,“白面馍”跟“黑窝窝”是绝配啊!”
郭海亮打工几年,已经不再是白面书生了,完全变成了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人也黑了不少。而孟飞是刚刚出道,还嫩的很。
工长“呲――!”的一下笑出声来,然后继续说道:“好了,好了,没事了,以后咱们还是好朋友,这事就这么定了!”
美丽却不依不饶,鼻子哼了一声说:“老娘就这么白白被他睡了?太便宜他了,不行!”
工长说:“那你说咋办?难不成让他跟你磕头求饶?你不就是跟人睡了一觉吗?又没有缺胳膊短腿,再说了,谁吃亏了还不一定呢?”
美丽说:“不行,让他赔钱!”
工长的脸色就变了,:“美丽,你这就过分了啊,啥钱不钱的?你睡了个童子鸡,别得了便宜卖乖,人家孟飞没找你赔钱就不错了。”
郭海亮也在一边说:“算了,算了,提钱多伤感情啊。”
美丽把腰一插,说:“不行,老娘白嫩的身子啊,不能就这么被他白白糟蹋,跟夜总会的小姐睡觉也得花钱,不行,要嘛认打,要嘛认罚,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工长说:“你说咋办?认打怎么说,认罚怎么说?”
美丽说:“认打,我就脱屁股打裤子,把孟飞的小屁股拍肿。认罚嘛,他这个月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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